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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
“还以为你在乡下会过得很惨呢,没想到一天下来到有滋有味的。”
程修杰嘴里含着热烫烫的红薯肉,意味不明地调侃了一句。
虽说这住的地方条件不如城里,但是依山傍水,时不时还可以去山上打点野鸡野兔,摘点野果子。
他晚饭时看过霍家的粮柜,霍砚行没有避讳,他也就大大方方地看。
那么多的白面和精米,单靠工分挣不来。
想来他还有别的赚钱路子。
不过那些就不是他该管的了。
霍砚行垂眼把糊掉的红薯给扔掉了,闻言若有所思地想了一下。
其实刚下乡的第一年他过得不算好,受村里人排挤歧视不说,还真好遇上霍芙晚病情加重。
那时候弟弟妹妹除了他也没有别的人依靠,他只能自己撑起来,冒着风险赚钱给霍芙晚抓药。
后来过得好一点了,可是霍芙晚身体越来越不好,他在村子里也越发沉默寡言,满身戾气。
是小知青下乡之后,他的处境才越来越好的...
这些过往霍砚行不打算说出来,他又不想跟程修杰卖惨,没必要旧事重提。
索性就默认了。
程修杰到也只是嘴上说笑一下,没有刨根问底的意思。
倒是看到他把糊掉的红薯肉扔掉了,略微有些惊奇,“你什么时候这么讲究了?”
在部队训练的时候,他们啥玩意没吃过?
一点糊了的红薯,根本不会影响什么,他咋下了乡反而娇气起来。
霍砚行点了点装着糊掉的红薯的小碗,道:“她说了,糊了的东西致癌,不能吃。”
而且又没浪费,明天拿去喂鸡。
说起这件事,还是两人偷偷去后山约会,吃烤鸡的时候不小心烧糊了,程徽月才提醒的。
原本霍砚行是不在意的,一口两口,吃不死人。
但是程徽月对他的饮食很注重,老是叮嘱他好好吃饭,不能吃糊掉的,脏了的东西。
感觉他好像一旦吃坏了,就要一命呜呼似的。
那脸上担忧的神情叫霍砚行舍不得违背,心里也在想是不是未来他会因为吃食因病死亡,所以小知青才这么怕他吃坏了身体。
他不想年纪轻轻就丢下小知青一个人走了,再后来就把她说过的话全都放在了心上,即使没有程徽月在跟前盯着,也会格外注意入口的食物。
程修杰嘴角一抽,眼看着就说了一句话的男人眉眼嘴角都带上了笑,莫名感觉撑得慌。
不仅撑,还有点酸。
他不爽地啧了一声,转移了话题,手下却是默默把糊掉的红薯肉也扔到了小碗里。
四舍五入,妹妹也是关心了他的。
“...今天我看小芙晚身体好了很多,比在京都的时候长高长胖了不少,是治好了?”
小孩子长得快,时隔三年,有些变化也是理所应当。
不过霍芙晚先天体弱,当年在京都娇养着的时候都是一副瘦小的模样,在这里却长得脸都圆润不少。
脸上红扑扑的,都有双下巴了。
“二大队的村医周大夫医术很高,会行针,说是她的症状已经好了很多,再调养半年,她就跟普通小孩差不多了。”
霍砚行眼神柔和了一点,脑海中再次浮现出程徽月的面容。
这一切,都是小知青带来的...
他没有把程徽月会把脉做药膳的事儿说出来,因为这是她自己的事情,如果要说,也是由她自己说。
而且现在程修杰也没有把她认回来,不必跟他说得太细。
“...”霍砚行没说,程修杰却在他脸上读出了熟悉的恋爱酸臭味,顿时有些忍不住了。
“我说,等我把妹妹认回来,我可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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