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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澹台少爷!苟富贵,勿相忘啊!”
“……”
“行了行了!”有了大家的捧场,澹台臣墨这才得意地摆了摆手道,“我能进去也是多亏了符少爷的名气!”
说着,便抬手抱拳往身后的马车上行了一个礼。
众人这才寻着他的目光看去。
便瞅见站在一旁的符将军之子,符安。
此作为这次春闱,状元的最佳竞争者,他居高临下地看了眼萧行止,开口道,“也没什么谢不谢的,不过一句话的事情罢了!”
“那也不是谁的一句话都行的!须得是符少爷这种年纪轻轻就名满京城,家中世代为将才的世家子弟才能将我一起推荐到国子监去读书!光这几点,某些考中解元的人可做不到!当然了——”
澹台臣墨话锋一转,冷笑道,“若是你们能为之前的孤傲给我磕两个头道个歉,说不准我也能求求符少爷,给你们一个进入国子监的机会!”
“癞蛤蟆搂青蛙,长得丑你是玩的花还给你磕两个头我顺便给你插三炷香送你一程得了呗?”
叶枝枝这暴脾气了,“我儿子做不到是他不愿意打破规矩靠着关系去走后门!年纪轻轻就名满京城又怎样?还不是个不守规矩的世家子弟!”
“你说谁不守规矩?!”
“说谁谁心里清楚!脑子发育不全就去看看大夫!读书习字,本是为天地立心,为生民立命!你自己想跪符家人你自己舔去,别以为谁都跟你似的,趋炎附势,卑躬屈膝的,你这种人,就算去了国子监,考中了状元,也是个女干臣!”
女干臣,是对一个读书人顶尖的侮辱了,要知道大雍以孝道闻名,注定特别在乎读书人的名声。
如果光是学问做得好,人做不好,那也会被天下读书人的吐沫给淹死!
澹台臣墨没想到叶枝枝的嘴巴这么毒,当下面色涨红道,“你胡说八道个什么!”
“我娘说的不对,你气急败坏什么?你也不过胎投的好些,在场比你厉害的比比皆是,不过碍于家世,财力不如你,才没了你这般顺风顺水!但将来入仕,未必比你差到哪里!”
萧行止不客气道,“你也不必觉得入了国子监就高人一等,一个走后门就能进的学堂,我自也不屑去!”
“说得好!”啪啪地鼓掌声从身后传来。
澹台臣墨本就烦得很,听到这动静,想也不想就回喷道,“好你大爷!你又是哪个考不上国子监的穷酸东西,竟敢在这里说国子监的不好?!”
“老夫是哪个穷酸东西,你不妨亲自回头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