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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转头一瞅,她刚把人支出门外去端茶了。
而底下的丫鬟和仆从也不在。
“……它,它动了吗?”时卿言提着笔,哆哆嗦嗦地写道。
“它?”叶枝枝皱眉,干脆道,“你在说什么?”
“叶妹子,你不是说我床底下有鬼吗?!”
她写道,“叶妹子你别怕,我,我保护你!”
话虽如此,但如果你写字的手不这么哆嗦,叶枝枝还真能相信。
但可惜了。
叶枝枝写道,“不是鬼,我的意思是,你床底下有个人。”
顿了顿,补充说,“一个穿着肚兜的,白花花身子的女人。”
时卿言,“!!!”
呼气!你大爷的!
“你早说啊,原来是个人啊!”
时卿言拍了拍心口,原本绷直的身子瞬间瘫软。
结果话一出口,又忽然觉得有哪里不对劲。
好好的,为什么她和她夫君的屋子里会藏着一个女人呢?
小厮的反常,仲俞大下午的不去读书,却在屋子里大汗淋漓,就穿了一件里衣。
原本很小的细节在片刻间被放大。
心仿佛在一瞬间坠入谷底。
——
而此刻,屋外。
正在吩咐小厮去拿热水的王仲俞这心里七上八下的,眼神不断撇过屋子里床底的方向,又不敢就这么回去怕自己撑不住神情举止暴露了马脚。
可这事儿又能怪谁?
今日是他休沐的日子,本想抱着卿言好好温存一番,谁知道妻子竟然要去看病。
他想卿言留下来陪他,毕竟他喜欢她这么对年,这段时日户部事忙,俩人很少在一起温存。
再加上给时卿言看诊的大夫也说,想要孩子,房事上面也需要适当的克制和温柔。
他憋的不舒服,妻子却铁了心要去见那什么宋锦瑟。
他心里不高兴,喝了点小酒,谁知道母亲身边的一等丫鬟便***了挺着个大肚子钻到了他的怀里,柔柔弱弱地唤他夫君,亲吻他的喉结。
他一时情迷,再加上对对方的身子太过熟悉,没忍住又把人带到了和妻子的床上翻云覆雨。
那种食之入味的滋味让他沉迷堕落,尤其是在和妻子的床上平白添了些刺激。
谁知就在他亲吻秋菊的时候,卿言竟带了个姑娘回了家里!
他惊慌失措,赶忙从女人身上爬起来。
这屋子就一扇门,他没别的法子,只能让秋菊钻到了床榻底下,潦草地将被褥翻了个面,打开窗户,方才穿着里衣跑了出去。
没想到叶枝枝竟然不知廉耻,一个女人,跑到人家夫妻俩的屋子里半天不出去。
王仲俞这会儿心急如焚,又觉得他和卿言恩爱多年,一年前,她肚子里没动静,被母亲带去爬上庙,磕肿了膝盖和脑子,躺在床上奄奄一息,一墙之隔,他因为心疼妻子,喝多了酒,把秋菊误认成妻子抵死缠绵,动情时还给秋菊换上了妻子最爱的那套衣裙,她也不曾发觉,便松了口气。
想来这次,也不会再有什么意外。
只是——
王仲俞想到和妻子朝夕相处的点点滴滴,他是真爱时卿言娇俏可人,明艳温婉。
否则也不会和秋菊有了收尾,满心都是愧疚。
“福来,”王仲俞对着拿着水壶的小厮到,“不能再这样下去了,这对卿言不公平,今日之后,你将秋菊送走,日后我不想再见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