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己也感觉到了这一点。热水让他的身子舒缓了下来,他也知道他的妻子想要干什么。
“很好,”男人心跳和呼吸加快,自言自语道,“也许我们可以再试一次,也许这次会有所不同······”
女人走上前,把手放在水里,想要进入浴桶。“你在干什么?”米克洛斯对她喊道。
“我陪您,大人。”女人有些惊愕地回答道,“我们一起洗澡,然后······”“够了!”他猛地站了起来,“我已经洗过澡了。”
接下来的一个小时里,女人都在强忍着泪水,没有任何好事情发生,她丈夫的眼睛里没有仁慈,也没有温暖。她不仅讨厌她盯着的那张脸,还对它感到恐惧。
由于细细的伤口而长出奇怪小结的眉毛,满是疤痕的额头和脸颊,多次骨折的弯曲鼻子,这张可怕的脸已经不再属于任何正常人,即便是生长在上面的长长胡子也没法遮盖任何丑陋。
在漫长的折磨结束后,女人很确定这天晚上她会再次听到肖普朗伯爵的尖叫声,因为自从米克洛斯·古特克勒德在多年以前参加第一次战斗以来,他就没有一晚是安稳入睡的。
从那时起,他对每个人都很无礼,他开始憎恨他的妻子,每晚都在惊恐中尖叫着醒来,全身被冷汗浸湿,直到黎明时分才能再次睡着。
许多个夜晚他都在房间里孤独地来回踱步,把自己喝得酩酊大醉,不想经历在梦中等待着他的恐怖。
但是那些鬼魂,那些早就死去的陌生面孔,那些被肢解的战友,那些哭喊着妈妈的年轻士兵,那些没有眼睛的白骨,那些被烧焦的发臭躯干,那些一望无际的泥泞和浸着鲜血的田野和每一步都会踩到的内脏,这一切都在枕间等着他。
米克洛斯·古特克勒德被诅咒了,只有当死亡围绕在他身边时,他才能安然入睡。
1322年,圣安德烈之月(11月)比霍尔,特兰西瓦尼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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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千上万的人死在了那里。
伊斯特万·拉克菲终于说完了他的故事,他的声音悲伤而低沉,塞凯伊骑士低头看着桌子,揉着他的鹤羽帽,向洛林奇·托尔迪的遗孀讲述了米尔多夫的战争,告诉了女人她的丈夫是如何和他一起作战,又是如何在艾辛河岸倒下的。
在从萨格勒布到比霍尔的漫长旅途中,拉克菲有足够的时候思考他要对这些人的家人说些什么,他一遍又一遍地对自己重复着洛林奇·托尔迪生命中最后一战的英雄诗篇。
但当他不得不站在寡妇面前,看着她的眼睛,当面告诉她孩子的父亲已经不在的那一刻,不知为何,他排练的一切都突然从他的脑海中消失了。
他很庆幸自己没有结巴,也只有在讲完故事的最后才哽咽了一次。
他不吝话语地强调着洛林奇·托尔迪的英勇战斗,好让他被当做一位真正的英雄被人们记住,但他一句话带过了托尔的死亡,一杆长枪杀死了他,拉克菲没有提及任何细节。
女人久久说不出话来,只是死死地看着眼前,目光黯淡,一动不动。她没有暴怒,没有用拳头打男人的胸口,也没有歇斯底里地喊叫,她看起来很沮丧,但也很平静。
最后,她为她的丈夫流下了一滴无声的眼泪,挺直腰杆,端正了站姿,像一位真正的贵族夫人一样承受着毁灭性的噩耗。
她缓缓抬起手,将眼泪藏在了衣袖里,她决不允许自己在公开的场合哭泣。她会在晚上埋在自己的枕头里,那时她会将自己所有的情绪都释放出来,但在之前她不会让其他人看到。
她清楚地知道,从现在开始,她必须在没有洛林奇·托尔迪的情况下继续管理着庄园,她再也不能表现出自己的软弱了。
她是一个战士的妻子,虽然总是祈祷着丈夫平安归来,但她心里也暗暗地做好了准备,总有一天,会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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