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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年前他还只有一件塞得满满的软甲、一顶简单的铁头盔和一副装甲手套。现在呢?在米尔多夫的战场上,拉克菲已经是一个全副武装的骑士了:
他穿着一件镶有铆钉的长链甲,头上戴着一顶中头盔,没有护鼻或带铰链的面罩,但在近距离交锋时,他可以选择戴上沉重的覆面盔,
这个头盔暂时挂在他的背上,他可以在冲锋前戴上,在毁灭性的撞击结束后再放回。因为那头盔的缝隙太小,他看不到什么东西,所以他不想一直戴着它。
他以前的小圆盾现在放在马鞍上,作为辅助的保护,取而代之的是他左手上的巨大风筝盾,上面有着拉克菲家族的纹章,一条张开翅膀的白龙。
他右手握着他父亲的短柄宽刃剑,多年来,这把剑让许多不幸的妇女成为寡妇,使许多孩子成为孤儿,现在它又要沾血了,而且以拉克菲的战斗方式,血肯定不会少。
营地在他们周围渐渐苏醒,奥地利和施蒂利亚的士兵们打着哈欠做着准备。这时一群库曼人骑着马靠近拉克菲,递给他了一个羊皮酒袋。
“这是什么,酒吗?”塞凯伊骑士问道。他的声音又硬又冷,因为在他的灵魂深处,他已经做好了杀人的心理准备,他可不能欢快地哼着小曲。
“是的,当然是酒了,”其中一个亲卫点了点头,“快喝吧,小酋长!”
这就是库曼人对拉克菲的称呼,小酋长,但拉克菲并不介意。他知道他们并不是在嘲讽他的个子,而是一种尊重的表达。
在战斗前喝上一杯总是好的,于是他接过酒袋,喝了一大口。
从第一口开始,他就觉得自己被耍了。这浓稠、酸甜、刺鼻的东西不是酒,他全身从里到外都在发烫,差点把它吐了出来,但不知为何还是咽了下去。他厌恶地呲着牙,而库曼人则大笑着下了马。
“你们这些混蛋给我喝的是什么?”拉克菲苦着脸问,“就算是库曼人的酒,也不至于这么差吧!?”
“这不是什么普通的酒,小酋长。”亲卫拿回了酒袋。“这是上好的库米思!”说罢他自己也喝了一大口。
“什么?”拉克菲不解。
“马奶,”另一个人库曼人说,“发酵过的马奶酒。”
“你们让我喝马奶?”拉克菲不可置信地附和道,但脸上也不由自主地露出了笑容,因为他承认他们开了一个不错的笑话,
“看在你倒霉母亲的份上!”他往地上啐了口唾沫,“好了,赶紧滚开吧,等战斗结束了,我要在你们屁股上都插满箭!马奶酒······你们这些小畜生······”
见库曼人都被逗乐了,他又用更严肃的语气对他们说道:
“玩笑就开到这里吧!我有个问题要问你们,好好听着!这里有谁想要现在回家的吗?”他的喊声让手下的千名骑兵都竖起了耳朵。
“如果有,现在就告诉我,然后你就可以走了!因为我不需要胆小的虫子!你们是谁,是虫子还是狮子?”
“狮子!”有人喊道,但拉克菲并不满意。他骑到所有人前面,让他的马稍微跳了一下,然后转身面对人群。
“从我刚刚听到的,你们之中最多只有三四头狮子,其余的还没有下定决心,”他嘲讽道,然后将他父亲的剑举到空中,吼得更大声:
“现在回答我,让艾辛河另一边的混蛋们也听到你们的声音,让他们穿着尿湿的裤子被吓醒!你们是虫子还是狮子?”
“狮子!”数百人怒吼道,接着,拉克菲也跟着他们吼了起来,很快,千名库曼人的喉咙都同时发出雷鸣般的声音。“狮子!”
“好!”拉克菲狂野地咆哮道,“那么今天狮子们将吃掉猎物!”
他自己也被战士们的吼声所陶醉,一踢马刺,带着口齿不清的吼叫骑过整个匈牙利和库曼人的军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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