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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个做父亲的难道要跟害死他的凶手言和?”
“他可是你们老潘家的独苗!”
夫妻两人说话间,苏清渊突然低头在我耳边轻语了几句。
我听完大受震撼,随后心中又不由得暗喜。
看来化解两家恩怨这件事,有门了!
不过,这件事涉及到潘经国的隐私,我们是来化干戈的,多少要给他留点颜面。
于是,我让易冬冬把带来的人还有那个司机一起叫到门外去等着。
潘经国安抚好曹丽珍,勉强答应坐下来跟我们说几句话。
不过,我看那曹丽珍坐在沙发边上一直在摆弄手机,好像还有什么小动作。
她时不时的看向我和易冬冬,眼神里透着冷笑和怨毒,八成没憋什么好屁。
潘经国直接开口道:“我这么大一个儿子就这么没了,不是你们几句道歉,一番胡搅蛮缠就能翻篇的!”
“如果你们非要在我这闹下去,那我这把老骨头也奉陪到底!”
潘经国说完就咳嗽了起来,显然是怒到极点,在极力压制。
旁边的助手见状,忙上去轻轻拍着潘经国的后背,给他递了杯水。
可潘经国丧子心痛,根本无暇顾及自己的身体,无力的摆摆手,整个人像是又苍老了十几岁。
曹丽珍也跟着道:“没错!我儿子不能白死!你们说破天都没用!”
“除非姓易的现在就跳进我儿子的棺材里,盖上棺材板,陪我儿子三天三夜!”
“三天之后他要是还有口气,就算我儿子原谅了他。”
“要是他没挺过去,被我儿子带走了,那也是他的命!”
三天三夜?
这个曹丽珍是不是脑子有泡!
一口棺材里那么点氧气,成年人在里面最多只能坚持一个小时。
让易冬冬进去躺三天,这不是明摆着让易冬冬去给她儿子陪葬吗?
这跟杀人有什么区别?
易冬冬怒了,当场就要发作,被我给按下了。
我抬头看着潘经国,问:“潘先生,这也是你的意思吗?”
不等潘经国开口,旁边的曹丽珍就抢着回答:“这是道长的意思!”
“道长说了,只有这样才能化解我儿子惨死的怨气!”
“不然,我儿子到了下面也不能安息!”
“道长?”我饶有兴致的笑了笑,目光扫向潘经国夫妻两人。
“这么说,你们为了对付易家,确实是请了高人了!”
“是又怎样?我儿子不能白死!”曹丽珍咬着牙根恶狠狠道。
她说着,看向我和苏清渊,意有所指的嘲讽道:“我们曹家花了大价钱,请的自然是货真价实的高人。”
“不像有些人,不知道从哪找来的两个毛都没长全的江湖骗子,站在这光会耍嘴皮子!”
“也不怕实话告诉你们,只要道长出手,你们易家必有灾殃!”
“姓易的小子要是现在乖乖给我儿子陪葬,死的只有你一个!”
“要不然,我要你易家鸡犬不宁,四畜死绝!”
曹丽珍一番恶毒的话,字字切齿,眼神更是恨不能从易冬冬的身上剜下一块肉来。
看来这曹丽珍不光要搞死易冬冬,还要搞垮易家。
我听完曹丽珍大放厥词,回头苦笑着对苏清渊抱怨道:“怎么办师哥?有人在质疑我们的能力。”
“要不咱们给他们露两手,叫她把嘴闭上?”
引煞,潘经国只想给儿子报仇,但没有想杀人,过分阴狠的事,不是他做的卓永元
你身上还背了条人命,看来她儿子的死,是业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