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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村里哪还能容得下她?”
“要是村里人人都像她这样勾三搭四,岂不是乱了套了?”
我不知道该怎么形容我的震惊,缓了一会儿才问:“那她老公杀了人,也没有人管管吗?”
“就这么逍遥法外了?”
大妈道:“这哪能算杀人?她败坏了村里的风气,连村长都惊动了。”
“村里所有人一致投票,要处置她。大家都是见证。”
啊这……
也就是说,宁秀不光是被打死的,还是在全村人的冷漠注视下,被她老公活活打死的!
什么年代了,村规竟然能代替法律,投票决定杀死一个大活人?
我不禁为宁秀感到不平和悲哀。
大妈顿了顿,有些感叹道:“不过,她死后没多久,马尾村就出事了,也不知道是不是她这个灾星怨魂不散,要找村里人报仇。”
“可怜了村里的老少,全都给她陪葬,只有我这样嫁到外地和在外打工的年轻人活了下来。”
“后来大家都觉得这个地方晦气,渐渐的也没人回来了。”
“我住得离马尾村最近,他们就托我逢年过节来烧些纸钱。”
我不信宁秀是什么灾星,人生本就无常,自然灾害谁能料到?
况且,这也是马尾村的人自食恶果,怨不得别人。
不过,前尘已定,死者为大,我也不好在人家坟前说人家的不是。
我想起来又问大妈:“您说那场山洪之后,马尾村的老少都死绝了,可我昨天来的时候还看见了一个十多岁的小男孩。”
“他说他叫阿山,好像是宁秀的儿子吧?”
“什么小男孩?什么阿山?”大妈听我说完,皱了皱眉,很是疑惑的样子。
“宁秀就是个不下蛋的鸡,结婚好几年肚子一点动静都没有。”
“她老公也是因为这件事觉得脸上无光才跑出去打工的。”
我一听愣住了,忙找补道:“那应该是我搞错了,他可能不是宁秀的孩子。”
“但是他确实叫阿山,你们村里有没有一个十来岁叫阿山的孩子?”
大妈想了想,摇头:“没有,你应该是搞错了,我们村没有这样一个孩子。”
这怎么能搞错?
阿山明明亲口告诉我他从小就在马尾村长大,是个父母双亡的孤儿。
可看大妈的表情,不像是在刻意隐瞒什么。
难道阿山说谎了?
现在仔细想想,确实有点不对劲。
马尾村十年前就遭遇了山洪,之后村里就再也没人生活过,阿山一个半大的孩子,是怎么在没人的村子里生存下来的?
我一时间想不明白,只能回头找到阿山的时候再问问清楚。
大妈被我的问题问得有点心神不宁的样子。
她看时间也不早了,站起来就要走。
我还有一个问题没问,赶紧拉着她又塞了一百块钱。
“大妈,马尾村是不是有个叫马泗的傀儡师?”
“我听说他制作木偶的手艺是村里最好的。”
“马泗?”大妈拿了钱,耐着性子看我一眼,“他除了人长得丑了一点,手艺确实没的说。”
说着,惋惜的叹口气道:“只可惜,他也被宁秀那个骚狐狸给勾了魂,还让宁秀的老公抓了个正着。”
我忙又问:“那之后呢?他怎么样了?”
大妈道:“宁秀老公那暴脾气,哪能受得了这个?当天就堵上门去打断了他的腿。”
“后来山洪爆发的时候,他也没能逃出来。”
“可怜他家挨近山脚,埋得最深,最后连尸体都没挖到。”
“你说马泗死了?”我惊诧不已,嗓音都变了变。
大妈被我的反应吓了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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