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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刚才说了什么？”
司白宸说的太小声，秦云灵没听清楚。
司白宸没有回答，有些话，他说给自己听，别人不需要知晓。
两人并肩而立，站在大树下。
一阵沉默，相对无言。
司白宸有很多话要说，但不知道从何说起，他去探索了秦云灵的过去，知道了秦云灵是他记忆中的灵儿，是那个他没有救，而为了他枉死的人。
他也不知道该怎么面对秦云灵，只想要靠近她，再靠近一点……
秦云灵就好像有一种魔力，能吸引住他，不断靠近……但又不想靠近。
那种情绪，复杂而又深沉，让他无比的纠结。
他对秦云灵有愧，导致他不知道该如何接近她。
只能无限制的对她好，用来弥补他之前的疏忽。
而秦云灵对司白宸，也无话可说。
她知道了他们两前世的瓜葛，但她就是她，前世是前世，她和前世不是一个人。
扪心自问，主要是秦云灵觉得自个儿的前世有点蠢，死得太不值得，明明可以有更好的路选择，偏偏选择了死……
而她和司白宸，仅仅是签订了契约的主人与仆人。
“你——”
“我们——”
两人同时说话。
司白宸顿了顿，“你先说。”
司白宸的身材高大，秦云灵在司白宸面前，只有他的腰那么高，两人站在一起，身高严重不匹配，就跟小矮人和白雪公主似的。
秦云灵是小矮人，司白宸是白雪公主那款。
“咳咳，”两人之间闪过一丝儿的尴尬，秦云灵觉得他们刚才的关系，似乎太亲密了点。
这样不好。
小狐狸从来没有抱过她，一直都是蹲在她的肩头，偶尔还会嫌弃她的肩头硌人不够舒服。
如果真要说两人之间有什么亲密接触，那就是每一次司白宸都用大狐狸尾巴卷她。
需要她时，就卷来，不需要她时，直接扫地出门。
绝对不会因为她被吓着了，就安慰抱抱。
他应该是将她当做了灵儿。
“我不是灵儿。”秦云灵觉得她很有必要强调，这是两个不同的人。
“嗯，我知道，你和她不一样。”司白宸轻声道。
他对灵儿，只有愧疚，但对秦云灵，又掺杂了许多其他的情绪，导致他现在很迷茫。
这时，大树的一根触手落在秦云灵的肩头，碰了她一下，又缩了上去。
秦云灵伸出手，有一些荧光撒在了她的手心。
很神奇。
秦云灵这才注意到，他们身处的地方，不太正常。
天空中没有星云，整个天幕漆黑一片，就是一个黑团团。
到处都是一成不变的黑色，他们所在的地方，除了大树发出荧光，几乎没有任何光亮。
除此之外，地面上，还弥漫着一股阴霾的情绪，让人很不舒服。
“这里是哪儿？”
司白宸不假思索，直接道：“冥界。”
冥界？秦云灵拧眉，又是一个原著里没有出现的名词。
司白宸很自觉的解释：“每个世界都有一正一反两面，正面为阳，反面为阴，阴阳组合，生命才能生生不息，万事万物才会相生，世界才完整。”
“我们一般将世界的正面叫做正常的世界，比如说人妖魔界等，世界的反面，一般叫做冥界。”
秦云灵大约懂了点，问道：“冥界，就是人死后所在的世界吗？”
“差不多吧！就是这个意思，冥界里，只有魂魄念力，或者其他精神力之类的。”
“那……也有轮回，灵魂这些东西吗？”秦云灵迟疑道。
如果是这样的话，秦云灵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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