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传来了刷卡的声音。
“好戏开锣。”
阮暮云伸手挡住他的唇,看着门口的方向,唇边勾起一抹冷冽的寒芒。
说完,她伸手将司慕白推到了一边,目光看向了一旁的窗帘。
司慕白扫了眼窗帘,抽了抽嘴角,犹豫了起来。
这时,门已经被打开,紧接着传来关门的声音。
阮暮云动作轻巧地将司慕白推到了窗帘后面,将他整个人遮挡在窗帘里。
司慕白看着眼前黑暗的窗帘布,嘴角再次抽了起来,总有种偷情被抓女干的感觉。
如果放在平时,他不会这么小心翼翼处理这种事情,有的是一百种办法让所有参与者付出惨重的代价。
但说到底这是阮暮云的事情,他尊重她的处理方式,也愿意配合,甚至是纵容。
因为事情就算往再糟糕的方向发展,他都能给她善后,让她不受一丝半点的伤害。
阮暮云双手交叠在胸前,感受着渐渐靠近的脚步声,就在男人脚步停在床边之际。
她猛地从床上一跃而起,修长的单脚旋转起来,精准得揣在那人脸上。
“啊——”
一声男人惨叫在房内响起,紧接着身体砸落在地板上的声音随之而起。
男人全身被疼痛席卷,谩骂之声刚脱口,一只脚从侧面狠狠踢了过去。精准落在他下颌上。
“咔嚓——”
下颌脱臼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男人谩骂之声瞬间卡在喉咙,发出几声痛苦的呜咽声。
他看着近在咫尺的黑影,怒从心头起,一巴掌狠狠扇了出去,瞬间被一双柔软地小手抓住,“咔嚓”两声,双手瞬间被拧断。
"啊……呜……呜呜……”
男人疼得五官扭曲,额头渗出冰冷的汗水,想要疯狂惨叫,却因下巴被卸了,只能发出呜咽的悲惨声音。
阮暮云看着如同死狗般趴在地上挣扎痉挛的男人,眼中没有丝毫波澜,心里更是平静如波。
因为她早就不是以前那个羸弱不堪,只能在生死关头,爆发惊人生存力的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
她居高临下看着地上死狗般蠕动的男人,眸中闪过一道冰冷,单手掀起床单,三两下将男人捆成不能动弹的粽子。
阮暮云对这种人渣可没有丝毫怜悯之心,故意将他的被拧断的双手捆绑在背后,疼得男人发出破碎凄惨的声音。
“啊……疼……你……知道……我是谁吗?你这个***……竟敢这么对我……你活不过……明天……”
阮暮云双眼一眯,再次用力,疼得男人如同虫子般在地上疯狂蠕动。
阮暮云冷哼一声,起身,“啪嗒”一声,打开灯光,男人眯了下双眼,睁开眼睛。
当阮暮云的目光触及到那张脸时,瞳孔一缩,从牙缝里挤出冰冷的三个字。
“袁胡林!”
她的声音冰冷如刀,周围的温度随着她话落,瞬间就降低到了冰点。
袁胡林打了个寒颤,抬头看着她那张稚嫩绝美的脸蛋,眸中闪过一丝Yin邪的愤怒,冷怒道:“臭丫头!既然知道是我就赶紧放开我,不然,我不仅要让你身败名裂,还要让阮家为你陪葬!”
“你一个村姑,没有阮家做后盾,不过是任人玩弄的***!”
“你现在放了我,只要你乖乖跟在我身边,你想要什么我都能给你,让你做我的女人,你若是跟青山酒店那次那样不识抬举,那我不介意让你变成***!”
这一脸窜熟悉的斥骂犹如轰雷般炸开阮暮云尘封的记忆。
袁胡林出身金陵百年世家袁家嫡系,唱的人模人样,平日里西装革履,却是个衣冠禽兽的草包。
他是袁家出了名的禽兽败类,每天不是泡吧喝酒,就是玩弄女人。.
他最大乐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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