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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婶扫了房内一眼,婉惜地叹了口气,朝楼下走去。
司慕白下楼的时候,司荒司宙此时正坐在客厅一个小角落,看到司慕白满面春风从楼上下来。
司荒张口就是一连串的卧槽。
“卧槽!主子真的从阮小姐房内出来了,昨晚两人铁定睡在一起了,阮小姐虽然成年了,但也只是刚刚成年而已,主子……是真的禽兽啊。”
司宙喝着咖啡,神情倒是十分淡定。
司荒见他这副面无表情地死人脸,顿时嫌弃撇了撇嘴。
这就是个榆木疙瘩,跟他说话就是对牛弹琴。
但他一时间也找不到人说话,只能继续对牛弹琴了。
他手肘捅了捅司宙的手臂,八卦兮兮道:“话说,主子跟阮小姐不是在冷战吗?昨晚主子还摆着一张冷脸,你是没看到啊……当时周围的空气都因为他冻结了,我差点就喘不过气来……对了,昨晚我去书房拿东西,还看到主子……很禽兽的一面……把人堵在房门口,阮小姐这么冷情倔强的人都被他欺负哭了……我本以为昨晚之后,两人关系铁定降到了冰点,我都做好了成为出气筒的准备……可是,转眼间两人就睡在了一起。“
司荒快速八卦着昨天一天的曲折反转,特别是说到司慕白把人欺负到哭的时候,一脸深恶痛疾的模样。
活像司慕白就是戏文里强抢民女的恶霸。
“这要不是亲眼所见,我绝壁不会相信主子是这样的人。”
话音刚落,“啪”的一声,后脑勺猛地被拍了一下。
“不相信什么?”
低沉的嗓音从头顶上方传来,没有丝毫的波澜起伏。
司荒却瞳孔紧缩,缓缓侧头看向司宙那张死人脸,眸中闪过一丝被背叛的憋屈。
玛德!
主子什么时候来的,这丫也不知道提醒自己!
司宙回视着他,淡定喝了口咖啡。
死道友不如死贫道。
司荒顿时气得咬牙,后脑勺却被一股股寒气包裹着。
他一点点转头,对上司慕白没有丝毫波澜的眼眸,立马露出一抹心虚地讨好笑容。
司慕白见他这副怂样,冷哼一声,撇了司宙一样,冷冷道:“谨言慎行。”
“……”
司宙面无表情的脸上出现了一抹龟裂。
关他什么事?
都是司荒这个大嘴巴在瞎逼逼,他可什么都没说。
他狠狠瞪了司荒一眼,都是被这个碎嘴的家伙连累的。
司荒却没管他,看着司慕白离去的背影撇了撇嘴。
你自己禽兽,把人家刚成年的小姑娘给糟蹋了,还让他谨言慎行。
没见过这样的双标狗。
司慕白张婶离开后,阮暮云在床上躺了一会,确认他们不会再回来后,这才起来洗漱。
她下楼的时候,司慕白已经坐在餐桌边上。
“早。”
阮暮云尽量让自己保持冷静自然的模样,仿佛昨晚到今早的事情从未发生过。
“身子好些了吗?”
司慕白长腿交叠,微微垂头,端着咖啡,浅抿一口。
今日天气不错,这会八点多就已经有暖阳出来了。
落地窗帘向两边离开,露出外面渐渐融化的雪景,暖融融的透过透明玻璃,徐徐落在他脸上,在他英俊的脸上镀上了一层金光。
将他的身姿衬托得越加英俊挺拔。
阮暮云回过神来,坐在餐桌前坐下,轻声道:“嗯。”
她本来想说昨晚谢谢你,但此时自己正在装疯卖傻,说得越多,反而暴露得越多。
索性惜字如金,少说不错。
然而,她不开口,司慕白却开口了。
“你年纪还小,有些坏习惯最好不要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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