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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意识缩了一下身体。
但他身体一动,猛地一口鲜血喷出,抓着心脏大叫起来,面色惨白如纸,身体微微颤抖。
阮家军被他这副样子给吓住了,对阮暮云焦急道:“暮云,泽辉这是怎么了?你快救救他。”
阮暮云对阮泽辉有点印象,阮泽辉住在她家不远处,以前小时候经常带着她玩,是个性格开朗,身体壮实的小伙子,没想到短短一个月的时间,被金珀药业的人折磨成这副鬼样子。
她没有二话,当即蹲下来,抓住阮泽辉的手,号了一下脉,在阮家军焦急紧张得眼神下,淡淡开口道:“别担心,他做了一个月的药人,试了几种带着剧毒的药,体内残留了不少毒素,我先给他针灸,把毒素排出来吧。”
说完,她取来银针,消毒后,将银针一针针刺入阮泽辉的穴位。
随着银针一根根刺入,阮泽辉癫狂吐血大叫的情况渐渐平缓下来,惨白的面色也一点点变得红润起来。
阮泽辉情绪稳定下来,看着阮暮云面色淡然镇定得给自己施针,面色带着一丝惊奇。
随着自己身体一点点变得舒适起来,他看着阮暮云的神色由惊奇变成了震惊,不可思议。
他去医院看到,依照目前的医学水平,根本根除不了他一身的毒素,而且医生还断言他活不过三年。
自从染上这身毒素之后,每次发病,他都备受煎熬,痛得死去活来,半天才能缓解。
然而,阮暮云不过是给他扎了几针,他的情况就立马缓解了,而且那种病发后虚脱无力,精神不济的情况根本没有出现,反而觉得之前流失的生命力,一点点回到了体内。
阮泽辉真的被镇住了,死寂麻木的眸子顿时焕发出一点点光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