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办不到。”
他诚实地摇摇头：“不过你可以收获我的友谊，并且多一个朋友。”
“对我们这样的人而言，友谊值几毛钱呢？”
林重摊手道：“所以，我只能让阁下失望了，等我找到合适的时机，自然会把情报告诉合适的人。”
“好吧。”
奥格尔面无表情，将酒杯里的液体一饮而尽，然后吐出一口夹杂着血腥味的气息：“暮先生对那个人应该很了解吧？”
“他是炎黄武术界最年轻的丹劲大宗师，也是炎黄武盟最年轻的盟主，如今风头正劲，我怎么可能不了解。”
在敌人面前提起自己，林重的心情颇为微妙。
“不知暮先生目前处于何等境界？”奥格尔问道。
林重面露得意之色，下巴微抬：“化劲巅峰。”
奥格尔伸出三根胡萝卜粗细的手指，继续追问：“据我所知，化劲分为炼之境、御之境、化之境，所谓化劲巅峰，是否处于化之境以上，丹劲以下？”
他熟练吐出许多武道名词，显然下过一番苦功。
“没错。”
“既然如此，想必暮先生就算不是大宗师，也跟大宗师差不了多少吧？”
“确实差不了多少，只差半步而已。”
林重给奥格尔挖了个坑。
化劲巅峰和丹劲之间，虽然只差半步，但这半步却代表着天与地。
区别之大，甚至超过了明劲、暗劲、化劲这三个境界互相叠加的总和。
“我一直非常向往炎黄武道。”
奥格尔的态度忽然变得彬彬有礼，与庞大的体型形成强烈反差：“不知有无荣幸，请暮先生赐教？也好让我一偿宿愿。”
林重表情玩味：“你的意思是想和我切磋一下？”
“正是。”
奥格尔双眼绽放出狂热的光芒。
一提到战斗，他整个人都兴奋起来，体内某种庞大的气息蠢蠢欲动。
“有没有彩头？”
林重装出意动的样子：“没有好处的事我不干。”
“那么，我们可以进行一场公平的赌斗。”
奥格尔毫不犹豫道：“就在这个竞技场内，事后无论胜负，门票和***收入，我愿意分你三成。”
“只有三成？”
林重皱眉道：“太少了，我要一半！”
“暮先生胃口很大啊。”
奥格尔眯着眼睛，意有所指道：“不怕被撑死吗？”
“放心，我肚量好得很，撑不死。”
林重舔了舔嘴唇，自信满满道：“我不但要五成分红，还要亲自下注，假如你不答应，赌斗的提议就此作废，你找其他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