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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夜的头顶上冒出了问号，似乎不明白沈霜年在说什么。
这几个字，分开他都认识，但是合在一起让它听起来像是天方夜谭一样。
沈霜年眼神没什么变化，只是把手指竖在嘴唇边：“嘘，这是个秘密，别让人、特别是陆子骞知道。”
她一双好看的桃花眼微微眯起，明明是带着笑意的在看他，却让南夜感觉遍体生寒。
他在得知这个消息以后，确实是想过和陆子骞说的，但沈霜年脸色这么认真的和他一说。
南夜咽了咽口水，有些不太敢和陆子骞说这个事情了。
沈霜年身子靠后：“你放心，我也不是说要瞒他一辈子，以后有机会，肯定要说的，毕竟洛樱以后还要在我手底下工作。”
南夜对这个决定不置可否，不知道楚洛樱那种绿茶大小姐除了勾引男人还能做什么。
不过他还是问了一嘴：“是上次你救了她以后，发生的这种变化么？”
沈霜年想了想，这么说的话，应该也没错，所以就点了点头。
“记着别说出去，我还指望着洛樱能从季宴礼那里给我套出些信息来呢。”
南夜看了一眼余岷放在桌子上的玉珏，神色比刚才认真了不少，点了点头。
“你放心，我这边也会盯着季宴礼的，一旦发生了什么事情一定第一时间告诉你。”
南夜查的比沈霜年要久，但同样也没有抓到季宴礼的漏洞。
这样的人其实有些可怕，他几乎每件事情都经过了深思熟虑，而且没有出现过任何差错。
南夜离开的时候，神色有些忧心忡忡的，看起来就像是沈霜年病的很厉害一样。
余岷送南夜离开别墅以后转头看向沈霜年：“大小姐，就这么说给南医生，真的好吗？”
沈霜年偏头看他：“我不想亲自动手，那就只能找个狠得下心的人。”
她露出个有些明媚的笑容，那笑容里仿佛没有丝毫的阴暗。
“南夜毕竟是南家的长孙，即便不管家族事物，从小到大见过的事情应该也不少，手段是有的。”
她点了点自己的嘴唇：“而我带着陆子骞离开了枫叶国，留下季宴礼一个人在这里，还是在南夜最亲近的导师身旁。”
“没有什么比这更好的下手机会了。”
沈霜年揉了揉自己的肩膀，长时间的久坐让她的脖子有一点儿酸痛。
“而我刚才和他的谈话，虽然没有直接说明季宴礼做恶事的证据，但在本就怀疑季宴礼的南夜心中埋下邪恶的种子还是很成功的。”
“他管不住自己内心的恶魔。”
沈霜年歪了歪脑袋：“而我，什么也没做，心里不会有什么负担，简直堪称完美。”
余岷没说话，沈霜年脸上的笑容也渐渐收敛了起来：“唔，你也觉得，这么点儿事情……不会给季宴礼带去什么麻烦对吗？”
余岷点了点头，还是没有开口，沈霜年唇角的苦涩也浓郁了一些。
确实，她自己也有预感，南夜可能真的会下狠手，但季宴礼也是真的可能会逃出去。
她长长的吐了一口气：“那又有什么关系，只要把季宴礼逼到一定境地就可以了，他心慌了，乱了以后就会做一些别的事情。”
余岷沉默了很久才开口：“大小姐、还是下不去手？”
沈霜年眼皮有些刺痛，别过目光：“我没有，我只是不想下手而已。”
余岷指尖摸了一下手腕上的腕表：“大小姐还需要一些借口，即便现在理由这么充分了，大小姐还是需要一个借口。”
沈霜年眉头皱了一下：“倒也不用想那么长远的事情，说不定南夜幸运，一次就得手了。”
余岷嘴角扯了个笑容，没有继续这个话题：“这次采买的清单我已经发给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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