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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岷做这些事情之前就想过沈霜年会问，所以回答起来也没有什么心防，说的格外直白。
“我只是做了最合理的安排。”
沈霜年眉头皱的很紧，余岷说这话在她意料之外，但这副样子委实让她有些生气。
她上前两步，和余岷之间的距离骤然拉近：“余岷，最合理的安排并不是说，牺牲他人。”
余岷没说话，只是把目光移开了。
他做这些事情的时候，也不好受，现在想想，或许他等的就是有一个人来阻止他吧。
沈霜年叹了口气：“国内你怎么安排的。”
余岷顿了一下：“机场会有人堵住，然后会被迫参加一场新闻发布会。”
他在被迫两个字上加重了读音，沈霜年神色恍然，就是安排好了的人。
到时候会上可能会有人提出一些比较尖锐的问题，后面如何发展就全看她的表现了。
想到这里，她转头看余岷：“国外这边呢？”
余岷沉默了，过了很久才开口：“枫叶国这边我的人没有渗透的那么透彻，而且季宴礼，确实没有什么破绽。”
沈霜年听懂了：“你想让洛樱诱惑他展现出破绽？”
沈霜年摇了摇头：“没那么容易的，以前的那些事情他一点儿痕迹都没露出来。”
她声音沉了沉：“而且昨天我私下也问过张管家和张寒了，和他们联系的那个人，他们也不知道对方身份。”
沈霜年转头看他：“那个人八成是季宴礼的，但是，我们没有证据。”
余岷抿着唇：“大小姐，你有没有想过，我们……不需要证据。”
沈霜年没说话，余岷接着说：“大小姐对他，还是太心软了。”
沈霜年依旧沉默，余岷闭了闭眼，声音没什么起伏：“南医生之前不是联系过您么，这么好的机会，何必需要什么证据。”
季宴礼的身份毕竟尴尬，再加上他还数次挑衅过南家，南夜上次私底下来找沈霜年说这个事情的时候，就打着让沈霜年帮忙的意思。
只是沈霜年犹豫再三，打算再看看情况。
余岷的身子往后靠，坐在沙发上，给自己倒了一杯热茶。
“大小姐，太心软了。”
沈霜年脸色不好看，低头看了一眼手腕上的镯子，依旧没说话。
余岷倒也没有苦苦相逼，换了个角度开口：“大小姐选了陆少，余下的，也就不该那么心软。”
他眸子有些厉，笑着说：“能利用的，就直接利用。”
沈霜年闭了闭眼：“包括你？”
余岷叹了口气，却点了点头：“对，包括我。”
沈霜年过了很久才开口：“余岷，别试探我，你知道我没有你想的那么冷血。”
余岷苦笑了一下：“大小姐，我有时候宁可你比我想象的还要冷血一些。”
沈霜年有些疑惑，余岷靠在沙发上：“大小姐实在是太温柔了，和季宴礼那种装出来的温柔不一样。”
“大小姐看着冷硬，脾气还不好，但其实骨子里是个格外温柔的人呢，就是这种温柔才吸引了这么多人。”
沈霜年张了张嘴，想说不是的，至少陆子骞并不是被她的温柔所吸引。
沈霜年扪心自问，她从没有对陆子骞有过什么所谓的温柔。
余岷抓了抓自己的头发：“大小姐，我现在表达的不是那个意思。”
沈霜年耸了耸肩：“嗯，我懂，你在说我太温柔了，想让我狠心伤他们一次，把人都给推开。”
余岷张了张嘴，沈霜年无所谓的继续开口：“凭什么呀。”
余岷愣住了，沈霜年笑着接着说：“我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凭什么我要为了让他们死心而做我本来不想做的事情？”
余岷没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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