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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霜年说到这里的时候，眼角甚至含着点点泪水：“陆子骞，你应该知道我讨厌沈家人。”
“你甚至可以说我心狠手辣，我的父母被关在监狱里我都没想过放过他们。”
“可沈卓最后的样子让我都觉得可怜，让我这个心狠手辣的人都心疼他……”
“我甚至觉得死亡对他来说，或许都是一种解脱……”
沈霜年捂住自己的眼睛，声音带着颤音：“我有时候也在想，楚瑜到底是对沈卓执着还是对那张脸执着……”
“陆子骞，你知道么，看到那个和我有几分相像的人，我是真的害怕，我害怕那个魔鬼只是看上了那张脸。”
“我害怕……他迟早有一天会盯上我。”
沈霜年说到最后的时候声音很轻，就像视频里那个被吓坏了的女人一样。
陆子骞看着她的泪水，心里只剩下心疼：“我错了，我不该问这么多的。”
“你放心，我不会让你担心的事情发生的，你想做的事情就去做吧，我肯定会站在你这边。”
“区区一个楚瑜……”
沈霜年神色有些脆弱的开口：“不需要你插手，这件事情已经有太多人被拖下水了，陆子骞，我不希望你也掺和进来。”
陆子骞神色还带着心疼：“可是你自己能行吗？”
沈霜年笑了笑，这种佯装出来的坚强让陆子骞更加心疼。
“如果我支撑不住了，一定会和你说的。”
陆子骞点了点头：“嗯，那你一定要和我说。”
他有些犹豫的开口：“那赵文权……”
沈霜年抿了抿唇：“他决定帮我了，我知道他夹在中间很难受，但他也看不下去赵文权做的那些事情，所以决定帮我了。”
陆子骞神色有些失落：“他可以帮你做的事情，我也可以做到的。”
沈霜年一时差点儿没有控制住自己的无语，强忍着翻白眼的欲望。
“他毕竟更了解楚瑜，知道他很多不为人知的事情，所以我才找他帮忙的。”
陆子骞想了想，点了一下头：“那你有需要帮助的地方一定要和我说。”
等陆子骞走了以后，沈霜年脸上的表情再也维持不住了，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余岷也有些好奇，金光会所的消息一向很密闭，他能查到的不多，所以听沈霜年说完了以后，他也有些好奇。
“大小姐，沈……沈先生真的变成你说的那样了？”
沈霜年靠在沙发上，看了楚洛樱一眼：“楚瑜喜欢男生女相的人，也喜欢女生男相的人，还喜欢不男不女的人。”
“总之，心理挺变态的，所以赵文权为了迎合他的喜好，倒是弄出来不少畸形。”
“沈卓自己求救，自己自愿变成那样的，谁也没的说，不过楚瑜还没见过他。”
“我那段时间为了沈氏集团的股份，正好到处在找他，所以才和赵文权认识的。”
楚洛樱有些好奇的询问：“那沈卓后来变成什么样子了？”
沈霜年想了想：“我觉得他顶着那张脸变成那个样子有些别扭，所以让人把他脸皮剥了，换了张狗脸。”
剩下的话她没说，换脸手术确实做了，但沈卓没能扛过术后的恢复期，骨灰这会儿都扬了吧。
楚洛樱嘴角抽了一下，她刚刚竟然还在担心沈霜年真的在难过，也是想的有些多。
哪怕全世界都毁灭了，恐怕这个女人也不会皱一下眉头的吧。
余岷撇了撇嘴，站在沈霜年的身后替她按压太阳穴的位置，沈霜年微微闭了闭眼：“今天哪儿都不去了，我要专心养脸，等消息。”
就在沈霜年准备下楼吃早饭的时候，赵文权的电话打了进来。
沈霜年心头一跳，接通电话疑惑的开口：“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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