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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用完了早饭,沈霜年接过余岷递过来的帕子轻轻擦了一下唇角,转头看向一旁的陆子骞:“什么时候出发?”
陆子骞看了一眼时间:“十点之后,随时可以。”
沈霜年诧异的挑眉:“你的康复训练?”
陆子骞顿了顿:“也不差在这一天两天,我的腿本来就差不多快要恢复了。”
沈霜年下意识地看了一眼陆子骞的腿,他不自觉地往后缩了一下,沈霜年看到他那副有些僵硬的样子,稍微撇了撇嘴。
陆子骞和季宴礼还真是完全相反的两个性子。
这要是换成了季宴礼在这儿,怕是要把腿说的要多严重有多严重,生怕沈霜年不心疼一样。
是的,在雷克斯庄园待了这么久,沈霜年也大概看出来一些迹象了,季宴礼有的时候实在是太绿茶了一些。
明明就是想着让沈霜年愧疚心疼,可是嘴巴上还要说着不让她担心这类的话,害的沈霜年更加内疚了。
一次两次还可以,等次数多了以后,沈霜年也偶尔会觉得有点儿别扭。
不过那个小绿茶说话倒是没那么讨厌,比陆子骞这个一根筋的钢铁直男霸总说话要好听太多了。
沈霜年转头看了陆子骞一眼,他突然觉得背后稍微有些发冷,不受控制的打了个冷战。
沈霜年嗤笑一声,转头对余岷说:“今天穿那件绿色的旗袍。”
余岷犹豫了一瞬,点了点头,转身上楼去衣帽间找那件旗袍了。
陆子骞偏头看她:“穿旗袍会不会有些不太正式?”
沈霜年眸子都睁大了几分:“我都穿旗袍了还不正式么?她指望我去见她的时候穿什么?龙袍么?”
陆子骞被话堵了一下,剩下想说的话卡在了喉咙里,说也不是,不说也不是。
过了半天他才好像缓过来一些:“凯特公主毕竟是一个实权公主,和雪莉公主那样的不太一样。”
沈霜年身子稍微靠在椅子靠背上:“行了,那件绿色的旗袍穿起来还行。”
说完这话,沈霜年就不太想和陆子骞继续谈论衣服的事情了。
说实在话,霸总对衣服的审美确实不太对劲儿,沈霜年完全有理由相信,如果不是阿渊日常打理陆子骞的衣服,恐怕陆子骞每天指不定要穿出什么新花样来呢。
她看了一眼时间,也没和陆子骞打招呼,转身就往二楼衣帽间走。
余岷已经在给那件旗袍做最后的护理了。
沈霜年进门就看到那件被挂在最中间的旗袍,神色带了几分满意。
她的旗袍很多,绿色的其实也不少,沈霜年刚刚故意没有说清楚是哪一件,不过余岷不愧是余岷,拿的就是她想的那一件。
一时间,沈霜年觉得百分之五的收入能有这么一个贴心到把所有事情都处理好的管家是真的很合适。
那件绿色的旗袍很大气,多种颜色的绣线刺绣出了一副格外大气的山河图,仿佛在盈盈绿草上展开的一副绝美画卷。
沈霜年进了内室换上了衣服,犹豫了一下是让化妆师给她处理妆容还是自己稍微打点一下便行了。
只犹豫了一瞬,沈霜年就决定自己动手了,一方面她长得确实底子好,自己动手也不会出糗。
另一方面沈霜年对化妆师那种和刷墙一样里三层外三层的妆容实在是不太感冒。
等沈霜年从内室里出来的时候,即便是经常见到她的余岷都忍不住呼吸一滞。
像是从画卷里走出来的美人一样,沈霜年的头顶上只插了一支玉簪把头发挽住,脸上几乎未施粉黛给人一种浑然天成的感觉。
满身的绿色山水仿佛活了一样,在她行走之间水波草地游荡像是一副浩瀚的山水画卷在人眼前展开,而她是从中走出的精灵一般。
沈霜年没理会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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