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囫囵，对着沈霜年救陆子骞的情况看的一清二楚，可后面季宴礼想要替人当人质，还有救回来的时候那一身伤，南夜也看的清清楚楚。
他确实是有些想不明白沈霜年会在这两个男人中间选择哪一个。
犹豫了一番，南夜索性直接问了：“这几个男人对你都有特殊的情感，你……怎么看？”
沈霜年的神色更加疑惑，虽然往日里南夜也是个有点儿爱看戏的人，但直接问到人面前来还是头一次。
沈霜年有些迟疑的上下打量了他一番：“你别给我开口说你也有这个意思？”
这话更多的是打趣，因为南夜现在的情绪紧张的活像是等待告白结果的少年一样。
就是那天晚上陆子骞对着沈霜年求婚都没南夜这会儿的表情严肃。
南夜听了这话忍不住翻了个白眼，随手拿起桌子上摆着的水果：“美的你，真以为自己是万人迷了？我就是随口问问。”
沈霜年撑着下巴，思索了一下：“没什么看法，目前来说，我对谁都不算特殊吧？”
南夜诧异的挑眉：“你昨天晚上为了救陆子骞都舍己为人了，你还说不特殊？”
沈霜年蹙眉，不想纠结这个话题：“你问这个到底想说什么？”
南夜顿了一下：“你知道季宴礼身世么？”
沈霜年不耐烦他在这里打哑谜：“怎么话题又绕回去了，我知道一点儿，你打听人家身世做什么？非要说出来让人难堪么？”
南夜抿着唇，脸色不太好看：“他父亲都能做出那么难堪的事情，我说几句又怎么了？”
沈霜年有些疑惑：“即便是他父亲不对，和你也没什么关系吧？”
南夜神色有些无语：“沈大小姐，你是真不知道还是在这里和我装糊涂啊？金海季家排不上名次的，可季家当家的亲弟弟半入赘我南家了。”
沈霜年怔楞了一下，书里自然是没有写这些配角的关系的，沈霜年也只知道季宴礼是私生子，没想到这层层叠叠的关系还很复杂。
她一开始是没往这方面想，现在南夜给她点明了以后，沈霜年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冷气。
“你家，那个应该是你姑姑吧，现在有子嗣了吗？”沈霜年身体微微后靠，眉头不自觉的皱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