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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容易被人接纳。”
她的眼睛依旧亮晶晶的，像大海一样：“但你不能阻止我喜欢你呀，这是一种对美很单纯的欣赏啊。”
沈霜年没再继续说话，卡特琳娜就一直用那双亮晶晶的眼睛看着她。
她微微蹙了一下眉头，转过头认真的凝视着卡特琳娜：“卡特琳娜，我没办法回应你的喜欢的，我可能会因为你长得好看，或者因为你是女孩子而更照顾你一些，但是这种反馈并不是喜欢，你懂吗？”
卡特琳娜点了点头：“你没必要为此而感觉到苦恼，我喜欢你是我自己的事情，我并没有希望得到你的回应。”
“可是这种感情会让你很累。”
卡特琳娜困惑的说：“我不会觉得很累啊，我只是很喜欢看漂亮的女孩子，我甚至没有想过要得到你的特殊照顾。”
她歪着头继续说：“你可以继续喜欢别的男孩子，可以自由的恋爱，并不用顾虑我的事情。”
沈霜年神色带着两分不解，卡特琳娜笑了一下，露出漂亮洁白的牙齿：“我是代国的公爵之女，我有自己选择的权利，但是不多。”
她向后靠：“特别是我是父亲的独女，以后公爵的爵位要由我来继承，会成为一个女大公吧。”
沈霜年挑了下眉毛：“所以，你的家族，包括代国的人民，不会让你嫁……不，应该说娶更合适一些，不会让你娶一个外国人。”
卡特琳娜点了点头，笑了起来：“是的，所以其实赵文权还是赵青，对我来说，都只是一时兴起，追着玩玩罢了。”
沈霜年不知道该如何评价她的这种态度，但是还觉得她挺……
这样其实也挺好的。
卡特琳娜转头看向沈霜年：“就好像，我喜欢女人，但我必须要有一个男人作为正夫，然后私底下怎么乱来，表面上也要过的去。”
沈霜年犹豫了一下，问她：“这样，不会觉得难过么？”
卡特琳娜本来带着笑容的脸，慢慢变得沉默，她抿着唇低下了头。
“你是第一个问我，这样会不会难过的人。”
“大家都觉得，这是理所当然的事情，甚至会羡慕我，你还是第一个问我，会不会难过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