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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他发出了第一声凄厉的哀嚎。
这声哀嚎还是有点用的，把陷入暴虐的沈霜年唤醒了一些，她眼睛里的血色稍微褪了一点儿，但还是一样冰冷的看着他。
沈霜年松开手，轻轻的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你那么喜欢人皮面具，反正一直带着假脸，这张真脸也不必要了。”
她唇角勾起一个漂亮的弧度：“剥下来给我当收藏吧。”
赵青遍体发寒，剥活人脸皮？
沈霜年抚摸了一下尾指上的戒指，戒指中弹出了一个细小的刀片。
“你放心，我的刀片都经过了消毒的，虽然达不到无菌，但一定会降低一些感染风险的。”
赵青似乎是想在她脸上找到开玩笑的意思，但是很可惜，沈霜年暴虐的时候，说的话，都是认真的。
于是他开始求饶：“沈小姐，我错了，沈姐姐，沈姑姑，沈奶奶，沈祖宗！求你了，别碰我的脸，啊！不要！！！”
沈霜年的脸上还带着笑容，只是这笑容在赵青看起来，几乎和恶鬼无异。
她抚摸着他的脸，然后快速的从耳旁划开了一刀。
她下手很快，刀片又薄又快，赵青的脸上甚至没有出血，他只是觉得脸颊有一点点痛，然后才后知后觉的感觉到，她真的下刀了！
“啊！我的脸！！！”
赵青瞬间发出了杀猪一样的哀嚎。
沈霜年轻轻笑了起来，她并没有彻底陷入暴虐中，不高兴是真的，但是也没有不高兴到剥掉自己人的脸。
当初张管家的眼睛，她是没把他当自己人，而且，也确实被暴虐值影响了。
现在她还是清醒的，只是装装样子吓唬赵青罢了。
以她和赵文权接触的那点时间来看，赵家这俩兄弟，都长了一张比女人还漂亮的脸，明着很厌恶自己那张脸。
实际上呢？他们两个比谁都在意自己那张漂亮的脸。
赵文权和她打起来的时候会刻意避开，不让她伤到他的脸，甚至连血都不会溅到脸上，脸上的伤几乎是第一时间处理，血也是第一时间就擦干净了。
至于赵青，沈霜年本来还不确定，但是刚刚她摸到了他的脸，那张脸的肌肤格外细腻，吹弹可破，赵青花了很大的力气来保养那张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