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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将处于震惊中的温言整个圈进了怀里!
随着车子发出刺耳的刹车声,车身整个被撞的在马路上翻滚过后车顶朝下停了下来。
一滴滴鲜红的血液顺着江宴礼的下颌落在温言的脸上。
医院。
温言浑身是血,目光呆滞,双手紧紧攥着衣角坐在走廊的长椅上,从江宴礼被推进手术室一个小时,她就这么一言不发,神情呆滞的坐在这里一个小时。
她无法想象,那么危机的时刻,江宴礼居然会牺牲自己将她紧紧抱在怀里,完完全全的护住了她。
更无法想象,江宴礼被大车上的钢筋刺穿胸口后,还保存仅有的意识对惊魂未定的她说了一句:“言言,别怕。”
温言微微扬起脸庞,脸上泪水与血液交织,她紧紧咬着唇瓣,那绝美的容颜上此刻惨白一片,柔弱的让人心疼。
那根钢筋刺穿了江宴礼的胸口,直直的擦过温言的肩膀插在了车座上,她身上的血迹大部分都是当时江宴礼被刺穿后流在她身上的。
现在想想都后怕,温言当时一动也不敢动,生怕弄疼了江宴礼,手机也被摔碎,还好周南的手机能拨出去电话,不然后果真的不敢想象。
“温小姐,有池煜在,先生他不会有事的,您还是先去处理一下伤口吧。”周南伤得也不轻,可是江宴礼还在抢救,他必须要确定三爷没事,才能放心去接受治疗。
而温言,被江宴礼的保护的很好,没有受什么重伤,都只是皮外伤,有轻微的脑震荡,小腿上有一道很深的伤痕,时间过久已经结咖,可是她却丝毫感觉不到疼,心里的痛远远已经盖过腿上的痛。
“我没事。”温言视线一瞬不瞬的盯着手术室的大门,丝毫没注意说出来的话嗓子有多哑。
一个半小时过去了,温言平静的坐在长椅上看着护士匆忙焦急一趟一趟的进出手术室,她都没有任何反应,只是那双手死死的握着,就连指甲陷进肉里,都未曾察觉。
期间周南询问过护士,护士只说情况不太好,就急忙进了手术室。
走廊届时传来阵阵匆忙焦急的脚步声,温言好像朦胧间听到了桑景宜的声音。
桑景宜一过来就看到温言浑身是血的坐在那里一动不动,吓的捂住了嘴巴,眼泪簌簌的往下掉。
她走过来,轻声开口:“言言……”
温言闻声转头,看到桑景宜的那一刻,所有的情绪再也绷不住,瞬间瓦解。
桑景宜心疼的抱住温言,但是浑身是血的温言,桑景宜又不敢太用力去抱她,就在她不知所措的时候只觉得怀里的人身体正一点点往下滑。
“言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