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行事,咋家告退。”
海公公退下后,云千裳和沈恂初相视一眼,皆从对方眼底看到一抹深思。
刚才海公公那番话,是在提醒她们?
他说这一切都是沈政一个人的注意,说明想让太子殿下复出的是沈政?
情况不同了,难道指的是如今八王府的一片大好的局面,要开始转变了……
云千裳心底像是挂了一柄长剑,存在着随时都有可能掉下来的风险。
时间紧迫,压根就没办法准备寿礼。
沈恂初只好让人把库房里那一张名贵的江山春水图包了起来。
这张图是几百年前有名的一位隐士所出,是他在几个月前,花了天价,从一位专门收藏名画的老者手中买来的。
如今正好拿来当做寿礼,也不失了八王府的体面。
影一把名画仔细包好,云千裳和沈恂初也一起上了马车,往皇宫的方向而去。
不一会,马车就到了地方。
二人一起下来,此时宫外已经停了不少马车,大多都是豪华诺大,也侧面说明,今日能有资格参加寿宴的,都是京城中有头有脸的人物。
昨日陆二公子已经与侯府分家,他与高悠聘便没再和老夫人同乘马车,而是两人单独做了一辆。
两人看见云千裳和沈恂初,当即过来行礼。
云千裳面带笑意地看着高悠聘:“二夫人带了什么样的寿礼来?”
高悠聘闻言,笑着让下人们把寿礼抬了过来,她轻轻掀开盖在上面的一角红布。
云千裳扫了一眼,脸上露出一抹惊诧。
那是一株南海血目珊瑚。
这可是有价无市的宝贝,珊瑚虽然多的是,但血目珊瑚却是稀有无比。
即便宫中头母仪天下的那位,也是见都没见过这宝贝,高家不愧是首富,一出手果然不同凡响,轻松碾压旁人。
“真是不多见的好东西,快盖上,让他们小心点别碰了。”
云千裳感叹道。
高悠聘便让人把珊瑚抬到了后面。
“不知王爷王妃准备了什么?”她询问。
云千裳还没来得及说,那边奉安侯府的马车便行驶了过来。
陆三公子搀扶着老夫人下车,二人带着几个小厮,抬着几样东西往这边走来。
他们走到云千裳和高悠聘面前时,特意停了一下。
老夫人冷眼看着她们,随即脸色阴沉地行了礼:“老身给王妃请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