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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还说让二房把这么多年花的银子全吐出来。
如今知道自己欠钱了,便改口为母亲,来打感情牌。
这老夫人真是越老越不要脸,也幸亏陆二公子自幼是奶娘带大的,不然就又要让老夫人教出第二个陆三公子来!
“这个家不是早就分崩离析了吗?”高悠娉冷眼看着老夫人道。
老夫人闻言一愣,心底涌出一股怒气,却被她很好的藏住了。
高悠娉继续道:“这么多年老夫人你手中的那碗水,什么时候端平过?奉安候府在你手上,早就变得家不像家了。
老夫人你确实有错,你纵容三公子越发不求进取只知玩乐,两年前老夫人你就应该察觉出候府没钱了吧?可在那种情况下,候府却依然可以拿出大笔银子打点宫中太监、给府上所有下人分发月例,精明如你会想不出这银子是从哪来的?”
高悠娉的语气里充满讽刺,即便老夫人的脸色已经很难看了,她也只当做看不见,继续说着。
“你肆意地花着我们高家的银子,还到处嫌弃贬低我们高家是低贱的商户,来满足自己的虚荣心,这样的既要又要,真是让人恶心。”
她说的每一个字都清晰地传入老夫人的耳朵里。
仿佛化作一百个巴掌,一下一下重重抽在老夫人脸上,抽得她头晕目眩。
老夫人再也忍不下去,抬手就要往高悠娉脸上打去。
云千裳上前一步拦住老夫人的巴掌,面若冰霜:“今日分家后,二夫人便不再是你们候府的人,老夫人哪来的脸,又哪来的权力打她?”
高悠娉感激地看了一眼云千裳。
她继续对老夫人道:“还请老夫人让人去立下字据,从此以后我和夫君,与你们奉安候府再也没有任何瓜葛,陆三公子和候府欠的银子,也要在三日之内还清。”
老夫人气得身子发抖,眼中带红。
“你、你竟执意要逼我们至此?你以为老身当真不敢和你们分家?!”
“那就请老夫人现在就去写字据,我与夫君收拾了东西立马就搬走,绝不赖着候府半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