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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云千裳和沈恂初对视一眼，双方眼底皆划过一抹复杂。
十几年前在京城定居，莫不是真的和幼年的沈恂初相识？
老妇人见他们表情奇怪，忍不住问道：“小姐问这个做什么？”
云千裳回神，再次开口问道：“不知婆婆可知道我们是谁？”
老妇人这回变了变脸色，她看了一眼明珠明月，表情慎重道：“我刚才听这两位姑娘去，叫你王妃，难不成你们真是王爷王妃？”
云千裳和沈恂初都没回答。
沈恂初从怀中拿出一枚令牌，摆到了老妇人面前。
老妇人只是看了一眼，顿时便热泪盈眶。
她猛然捧起那块令牌，动作小心翼翼，语气哽咽：“是、是真的，这是当朝八王爷的令牌，无人敢作假。”
她看向沈恂初，眼里布满了惊诧和复杂神色：“你、你真的是八王爷？”
她不需要回答，看着令牌心中便已经有了答案。
当即不顾腿上有伤，执意要朝沈恂初跪下行礼，云千裳连忙让明珠明月拦住。
“王爷还记得我老婆子吗？”老妇人抬头问道，声线颤抖。
沈恂初沉默着点点头。
老妇人自言自语：“是啊，王爷怎会不认得，当初娴妃娘娘出事，我被赶走的时候，王爷已经长那么高了，已经记事了……”
她用手在自己的腰间比划着，神情恍惚。
云千裳看着他们，心里大概想明白了。
这位老婆婆，以前怕是在沈恂初身边待过，而且时间一定不短。
她还知道娴妃，说明当时她很有可能是娴妃身边的人。
只是为何后来娴妃一出事，她便被赶出了京城？
老妇人手里捧着令牌，上一刻还小心翼翼如获珍宝，下一刻便翻脸无情，狠狠把令牌摔到地板上，表情痛恨至极。
“什么八王爷！什么咸德帝，都是假的，假的！！”
“他沈政瞒天过海，欺骗天下百姓，事后又把我们赶尽杀绝，把娴妃娘娘活活烧死，幸亏当年老婆子我侥幸逃过一劫，不然天底下就再也没人知道他的秘密了！”
老妇人的话音刚落，云千裳和沈恂初便下意识倒吸了一口凉气。
沈政的名号便是咸德帝，当年他是顺位继承啊。
难不成这期间还有什么是天下人都不知道的秘密？
当年娴妃惨死，真的和沈政有关？
为什么这位老婆婆说都是假的，那么什么才是真的……
过了好一会，老妇人才冷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