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泛着寒芒的利刃眼看又要在沈恂初身上开个血窟窿,云千裳咬紧了牙关,眼里酸涩一片。
这个男人死了她不一定就必须跟着陪葬,真到了那个地步她也许还能另找办法脱身。
但不知为何,尽管她心里是这样想到,但理智并未完全占据头脑,她还是不管不顾冲了上去。
好像所有声音都消失了,她只听到了一道自己皮肉被刺穿的轻微声响,紧随着却奇迹般地安心了。
云千裳站在沈恂初身后,尖锐的匕首径直插在她的胸膛上,血不要钱的涌出来,一瞬间她的素白衣裙便被浸湿了一大半,像是殷红的海棠花开满了全身。
沈恂初察觉到不对劲,他奋力将面前的一个黑衣人击退了出去,转头就看到这一幕,眼里一时只剩下了震惊与愤怒。
他看着用匕首偷袭的黑衣人,额头青筋隐现,这一瞬间,如果云千裳还有意识能看见的话,她的脑海中一定会把被沈恂初和头狼联想到一起。
他眼底的震怒与暴戾已经藏不住了。
可惜现在云千裳已经陷入了昏厥,因此她并没有看到,剩下的两个黑衣人当场被沈恂初活活拧断了脖子,那森白的骨头穿透皮肉暴露出来,整个房间如同一片血海。
一夜之间,八王爷在府上遇刺,王妃不顾己身安危替王爷挡剑的消息在京城中传开了。
皇上沈政第一时间封了府上所有侍卫的口,让半个太医院里的太医日夜守在八王府上,闹出的动静极大,朝堂上对此事闭口不谈,没人愿意触沈政的霉头。
但总有人不死心,想要过来一探究竟。
三日后,宫里最有资质的老太医看着依旧处于昏厥的云千裳,摇头叹了口气。
他朝站在一旁,看似一片镇静,但眼神已经将慌乱内心出卖了的沈恂初拱了拱手:“王爷,王妃是福星,匕首并没有伤到体内重要部位,但三天了,人再不醒,微臣心里也没底了。”
沈恂初看了眼床上面无血色的云千裳,想起这个女人奋不顾身挡在自己面前的一幕,眼里复杂一片。
他转头将一块金黄令牌扣到了老太医手里:“您是太医院的老人,如今这京城上下只有您的医术最为精湛,她必须活,不要让本王失望。”
老太医看出他眼里自以为藏得很好的担心,颤颤巍巍的将令牌还了回去,点了点头:“王妃先后救您两次,不用您多说,微臣心里也对她感激,微臣定当尽心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