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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它干这事儿。
整个知青院既热闹又悠闲。
年前几天不用上工,粉条作坊也休息了。
每天都可以睡到日上三竿。起来吃完早饭,还能去爬一下十里梁。从知青院出发,二十分钟走完缓坡,来到山根儿,三十分钟爬到山顶。
这还是大家慢悠悠的结果,要是加快点速度,三十五分钟就能搞完全程。
山顶上还有一座破败的庙宇,是道教的玉皇庙,里面的神像已经没有了,庙门都被破坏掉了。
但是墙上的壁画依然清晰可见。
十里梁这儿有大年初一早起爬山的传统,不光是十里梁生产队,附近的大王庄和小王庄,也都会来爬山,基本上覆盖整个公社。
原来是为了烧香,求神保佑,现在,就是忙了一年的放松,也有不少青年男女在父母或者兄弟姐妹的陪同下爬山相亲,当事人互相看一眼,也不怎么聊天,看上了就正式请媒人,看不上就当没相看过,大家以后再也不提。
除了这点精神方面的意义,十里梁差不多算是一座废山,它是一座纯纯的石头山,山上最多的就是长得歪七扭八的柏树,也就是看看而已,什么用都没有。连松树都几乎没有,想吃个松子都找不到。
所以,除了大年初一,平时很少有人上山。大家农闲时都喜欢串门聊天,没人会浪费这个体力去爬山。
不像这些大冬天闲的蛋疼的知青们,每天都要去爬一次。
对于他们来说,这些歪七扭八的树和奇形怪状的石头还挺好看的。大家每天爬爬山,锻炼身体,呼吸着带有柏树香气的空气,走到山顶吹一吹刺骨的冷风,就很提神醒脑。
纪珊这边过的挺悠闲,但是自从她走了以后,京城纪家的日子就一直不怎么太平。
原主临走的时候说的那番话,到底还是在二姐夫常国营的心里扎下了一根刺。
当天他气哼哼的离开,纪春梅追上去辩解了一番。
“你别听纪珊瞎说,她就是在挑拨我们的关系,你要是信了,那正好上了她的当。”
“那她说的都是假的吗?你不是追着那个什么陆知青下乡的?”
“不是,当然不是!”
尽管纪春梅反应很快,但是她一瞬间的不自然还是被常国营捕捉到了。他们都是轧钢厂子弟,他跟纪珊也认识,以前丈母娘和纪珊打仗的场景,大家都见过,知道纪珊嘴巴不饶人。
他知道,纪珊说的生了孩子、相处一年之类的话,肯定是在胡说八道,但是追着人家下乡这事儿,应该是真的。
也是,就她媳妇儿这副拈轻怕重的懒劲儿,怎么可能会主动下乡?
可是这事儿是过去发生的,那时候,纪春梅还没有和他在一起,他再追究也没有意义。
就这样,常国营接受了纪春梅的说法。既然不能追究,假装相信她就是个不错的下坡台阶。
他也后悔一大早陪着纪春梅回娘家,她说是回去送人,结果是去幸灾乐祸的,他都尴尬好吗?
被人家撅回来,也是他媳妇儿活该啊。
他招谁惹谁了呢?也跟着吃瓜落儿。纪珊还强行送他一顶绿帽子。
尽管在心里劝解自己不要介意,但是,自己的妻子为了另一个男人做了那些荒唐事,就算那是结婚以前做的,他心里终究是不太舒服的。
他心里不舒服,多多少少就表现了出来。对纪春梅就不像以前那么包容体贴,在纪春梅和他母亲起冲突的时候,调解的就不像之前那么及时了。
他娘和纪春梅起冲突,通常有两个原因,一个是纪春梅确实非常好吃懒做,二是她嫁过来两年半了,一直没有怀孕。
以前他娘一开始唠叨,他就立刻介入了。
纪春梅懒,他就多干点。其实他家真没多少事儿,他爸妈挺勤快,弟弟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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