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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长河:“……”都看着老子干吗?老子好着呢!我是70还下地,那很多人连70都活不到就死了呢!
夏天的活,一个是给玉米地除草,这活不算重,但是特别磨人。地里闷热不说,玉米叶子就跟长了锯齿一样,从脸上脖子上扫过,就会留下一道长长的大红印子,再被汗水腌一下,那滋味儿,那叫一个酸爽。
脚下也不消停,割过麦子之后,剩下的根部并没有刨走,现在全都变成了干硬的麦茬,踩上去扎脚,拔草时扎手,蹲在那儿还扎屁股。
但有的人没的选择,只能干这活。比如一些力气不大的女同志,就只能拔草。
力气大点的,可以去清塘泥,准备肥田。那活也不好干,得踩在水塘里,而且塘泥在坑底沤的时间长了,是有臭味儿的,既不好挖,也不好背。
还有一种活,剥麻。生产队种了一批苎麻,这时候已经在水坑里沤过了,可以捞出来剥皮了。剥下来的皮可以做成麻绳,可以编麻袋,也可以做成布料。
但是剥麻的过程也是很磨人的。沤过的麻也是臭的,剥起来黏糊糊的,邋遢的很。
没一样农活是真轻松的。
靳长河选择去清塘泥。
刚往外背了几筐,这活就被迫停下了。
因为有人着火了。
城里来的小知青王蕊寒,拈轻怕重,不想去拔草,也不去剥麻,穿了双胶靴站在水塘里,装模作样的往筐里铲塘泥,别人铲十下,她也就铲一下,还是半锹。看的人想打她!
但是,谁也没想到,她会突然着火啊,着的还是头发!
大家都懵了。
有人反应快,抬起泥筐扣在她脑袋上,帮她把火灭了。
所有人:“!!!”
王蕊寒短促的尖叫了一声,就停了。没办法,她一张嘴,塘泥就往嘴里跑。
王蕊寒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臭了,她头上脸上身上都是臭烘烘的塘泥,连嘴里都有,一呼一吸之间,全是臭气。
她抬手把筐从头上拿下来,弯腰吐了。
大家都纷纷后退!
王蕊寒一边吐一边哭,她觉得自己委屈坏了!
王蕊寒气的啊啊大叫,她一张嘴,塘泥就顺势进了她的嘴巴。
这下,她直接就气哭了,哭的特别可怜。
大家也不往前走,离着她至少两米远,干巴巴的劝道:“王知青,你先回去整理一下吧。”你在这儿待着,真的耽误大家干活啊!
但王蕊寒要是能听劝,也就干不出后面的疯批事儿了。她四下里看了看,瞄准了那个帮她灭火的人,就冲了上去,那人没防备,直接就被她扑倒了。
王蕊寒自己也倒了下去。俩人同时倒在塘泥里,直接叠一块儿了。
大家:“!!!”
王蕊寒气的要命,就当她身下的人不存在一样,趴在那儿蹬腿拍手的发疯。
这又不是在硬地面上,是在软软的塘泥里啊,而且,为了避免塘泥被晒干,坑底儿是留了一点水的。她这么一踢打,下面那个人一直往下陷,眼瞅着就要被塘泥埋了。
大家顾不得恶心了,也顾不得男女大防了,赶紧过去两个人,一人扯一条胳膊就把人扯了起来,然后扔瘟神一样往旁边一扔。
又有两个人过去把被她扑倒的人拉了起来。
“王知青,铁牛是把筐扣你头上了,但那也是为了救你,为了帮你灭火,你怎么能好赖不分呢?”
王蕊寒就坐在塘泥里嚎啕大哭。
“人家别的知青都去拔草了,要不就去剥麻,就你一个人在这里磨洋工,我们都懒得跟你计较,想着你一个小姑娘,远道而来也不容易,偷点懒就偷点吧,但你不能这样恩将仇报吧?”
王蕊寒继续哭。
大家也无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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