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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宁愿痛苦，不要麻木。
当两者都没有了的时候，就只剩下麻木了，而那样的人生有什么意思呢？
“蕴儿放心，你想做什么就去做，有我在，嗯？”北凉寒抱紧了南蕴。
“我知道。”南蕴闭了闭眼睛。
她知道后面要做什么了。
而秦素素这边，本来是打算去找北凉寒的。
可是她没想到，因为自己的行为，会让肚子突然痛起来。
“啊，我好疼。”秦素素本来在化妆，这时突然疼得腰都直不起来了，“荷叶，荷叶……”
荷叶正呼呼大睡，似乎没有听到秦素素的声音。
秦素素从椅子上站起来，刚想走两步，就歪到倒在一边。
梳妆台上的东西都被扫落，桌椅碰撞，声音巨大。
荷叶就算睡得再死，也能听到了。
她急忙进了寝宫内部，看到秦素素脸色煞白，吓了一跳，“侧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