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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证了，那南蕴推人应该没跑了。
大家同情地看向柳素素，觉得她被这种面甜心苦的人嫉恨，真是太惨了。
柳衍想将这件事定死，也立刻道：“寒王妃，你何苦说这么多？说不准就是太子妃被推下去后，挣扎着，不小心掉进了湖中呢？难不成，太子妃会自己跑到湖里去诬陷你？这个距离这么远，搞不好就死了！”
南蕴真想当场给柳衍竖个大拇指。
嘿，你猜怎么着？
不愧是父女，猜对了！
南蕴知道自己直接说，在场的人都不会相信。
她直直地望着柳素素道：“太子妃，你确定要我把所有的事情都说出来？”
柳素素咬牙，脸上装作柔弱害怕，“你，你说什么？我不懂。”
“寒王妃！你这是在恐吓太子妃吗？”皇后厉喝，眼睛微眯，“竟然敢当着我们的面就威胁人，我倒是更坚信是你害的人。”
南蕴噗嗤笑出声，大殿里的人都惊恐地看着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