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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想要伤害她。
可和她单独在一起时,又受制于南家这个因素,不能和她好好说话。
“所以,你们凭什么被宽恕?”南蕴冷冷的眼睛看向北凉寒,“你要宽恕李账房和莲花吗?不为被打压的人做主是吗?”
南蕴指着陈账房,“他的儿子生了重病,李账房却还克扣月钱,不给他提前支取。还有莲花,这几天在府里作威作福,不知道多少婢女被她欺负。”
“你是要宽恕他们吗?”
南蕴又问了一遍。
如果北凉寒的确如此,她就不干了。
这王府谁想管谁管。
他不是心疼柳素素吗?直接把王府东西搬空给她好了。
北凉寒深邃的眼眸望过来,话语掷地有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