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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客房,塞下一枚银币后,凑在老鸨耳边张口说了两句话。
老鸨听的有些皱眉,她没想到有人好这口,故作为难到。
“哎呦客官,这。”
她话没说完,豪气的男子又取出一枚银币,夹在指尖。
也不说话,只是轻蔑的看了看老鸨。
老鸨伸手想去抓过银币。
不过男子却将手一缩。
“完事后,自然是你的。能办就快些,我还要北上赶路。”
老鸨搓了搓双手,献媚的说到。
“客官您稍等,给您办的妥妥的。”
说完退出了客房,顺便轻轻关上了房门。
“死瘸子,走路都不利索还有这奇葩爱好,恶心死老娘了,还给老娘脸色看,哼。”
她边说边摩挲着那枚银币。
“看在银币的份上,老娘不给你一般见识。”
说着便离开了客房的楼层。
次日,当地路卒在队长的带领下,气冲冲的杀到红彩酒楼。
在明晃晃的钢刀面前,老鸨将两个穿着宽松薄纱的女子叫到了队长面前。
两女子也是吓得不清,身体不停的颤抖着。
半透明的薄纱下,真空大户型,一颤一抖着实精彩。
不过,队长此刻没那个心思。
他隐匿的吞了下口水,开始亲自盘问两女子。
他知道这些个低贱的红楼女子,总会有一些在激战时没做好措施,战后中枪的。
生下的男丁,自然会以一个好价钱卖出去,女孩则私养起来,长大了还能用。
而这些女人,最好的归宿则是,当奶妈的同时,还要不停的接单。
“他没和我们同房,只是让我们挤奶到水囊里,丢下两个铜板就走了,还叮嘱我们不能说。”
女子被吓破胆,竹筒倒豆子般全部说了。
“他有没有说去哪里?”
“说了说了,他说他要向北赶路。”
听到这,军官猛地站起身来,带着路卒们浩浩荡荡的向北追赶了过去。
东边,一个男子弯下腰,捏着脖颈的毛巾擦了擦额头的汗水,揭开扁担两头的粪桶瞅了瞅,随后又挑起粪桶,向着东边不停的赶路,身腰间的两个水囊,咕噜咕噜的煞有节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