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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依旧遗憾,养虫人又一次逃脱,这伤口刺痛了她的心。
温芷惜进入空间研药室,在里面拿了医疗用具与药物出来,她戴上手套、口罩。
迷迷糊糊中,祁慕感觉手臂被什么扎了一下,就进入安睡中。
温芷惜为祁慕伤口处消毒,再执起镊子和医用针线,为他缝合伤口。
这一个穿透式的创伤,让她有些苦恼,缝合好腹部,背后要翻过身来,再次缝合。
她的目光投向祁慕的面具,伸手揭下那面具后,为了不触碰他的腹部刚缝合好的伤口,温芷惜吃力的将他翻侧身。
背上的伤口用消毒水清洗后,执起针线缝合。
做完伤口处理,温芷惜松了一口气,抬起臂弯擦额间的汗珠。
温芷惜收拾好药箱,守候在床榻,等着祁慕转醒。
而在祁慕房中的丁辞,也在晕迷中,寒霜则守在他身旁。
寒霜内疚的自言自语道:“你头上的伤,你不能怪我,怪就怪你对王爷不敬。”
然后,她又心痛道:“我下手好像太重了些,都晕迷那么久了,怎么还没醒过来呢?”
寒霜细细的看着丁辞的脸,头越来越低,谁知丁辞突然睁开眼,吓得她心都慢了半拍。
她结结巴巴的道:“你...你...你醒啦?”
丁辞疑惑的问道:“寒霜,你为何在我房间,还有你先掌灯,房里太黑,什么也看不见。”
寒霜蹙眉道:“房间里是亮着的,还有你现在是在王爷榻上躺着呢!”
丁辞伸出双手,乱摸一通道:“我眼睛看不到东西了。”
寒霜一惊,伸出手在他眼前晃了几下,还真没反应:“完了,丁辞,你的眼睛是被那可怕的丝状线虫给弄瞎了,而温姑娘又在为王爷医治伤口呢!没法现在帮你瞧病。”
丁辞狐疑道:“我为何在王爷房中?”
寒霜一听,微怒道:“你要潜入房中杀王爷。”
丁辞激动道:“胡说,我怎可能会杀王爷?”
寒霜解释道:“你着了养虫人的道,被她操控,王爷差点没命。”
丁辞急急道:“我要看王爷。”
寒霜无奈道:“你刚刚还说眼瞎,能看王爷吗?”
丁辞一时语塞:“这...”
寒霜安慰道:“你乖乖在这休养吧!待温姑娘治好王爷,就再给你医治眼睛。”
丁辞睁着那看不到东西的眼睛,沮丧地坐在床榻上:“寒霜,你说我以后还能看得见吗?”
寒霜也没底,一会儿才回道:“没事,温姑娘医术高明,你的眼睛定能治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