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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细细描绘她的唇线,唇齿相依。
祁慕忘我般地闭上眼眸,沉迷在那两片唇间。
温芷惜被突如其来的吻,吻得心里慌乱,那薄唇温润,紧贴住她的唇齿。
这深情的吻,她快要喘不过气,她的双脚在发软,他身上那好闻的气味,也让她迷醉。
她竟也不知不觉地回应。
他更加惊喜…
良久,祁慕这才恋恋不舍地离开她的唇。
他环抱住无力的温芷惜,让她缓缓气息…
正厅。
祁慕望着膳桌,目光投向寒霜:“今日膳食为何那清淡?”
寒霜解释道:“王爷,鱼虾、鸡都已吃完,厨房的就剩大米,我也只能做清粥了。”
温芷惜说道:“王爷,没事,吃点清淡的粥食,可清肠胃。”
祁慕说道:“本王倒无所谓,可你的身体需养好,如落下个病根,可麻烦。”
温芷惜却无所谓道:“吃吧!吃吧!待灾民养出那批小鸡崽,鱼池里的鱼虾大了,生活会好,那时我会好好养身体的。”
祁慕闷头吃着那清粥。
深夜,大合院后院竹林。
祁慕挑灯,他在隐蔽的竹林,抓出藏了已久的肥鸡,又捞起一些鱼虾放水桶里。
他熄灭挑灯,步伐轻盈地回大合院,再转房间里去。
房中,祁慕把肥鸡装入麻袋,用剑刺几个洞,让鸡能有空气呼吸,而鱼虾放置一旁。
他脱下外衣,挂屏风上,就歇下。
次日,他一早起来,到马厩将昨晚准备的肥鸡、鱼虾,装入褡裢。
他又到厢房,把温芷惜带出来。
祁慕又来到之前做吃食的河岸边,他让温芷惜坐着看他做好吃的。
温芷惜好气又好笑,一大清早将她从梦中吵醒,就是为了做好吃的给她,这位王爷总怕她饿着。
而这两匹马儿,自从相见就影形不离,它们被祁慕用草料诱惑过来的。
温芷惜向河边喊道:“王爷,我帮你吧!”
祁慕回道:“芷惜坐那就行,本王自会处理完,膳食很快就好,无需插手。”
温芷惜没多言,静静等待她那倔强的王爷。
目光投向他的背影,这位美男子,风度飘飘,正为她杀鸡、宰鱼、洗虾、做饭。
河风吹得他衣袂飘飞,他挥洒长剑,鱼在他剑中,开膛破肚,挑起鱼在河水清洗几遍,竟能干干净净。
温芷惜赞道:“宰鱼都那么潇洒利索。”
然后杀鸡,他手起刀落,长剑在鸡身挥洒着,当剑入鞘时,鸡毛已***。
祁慕从衣袖拿出短刀,把鸡的肚子破开,处理干净。
他身上总有温芷惜佩服的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