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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喜欢的人就是她?”
傅云深云淡风轻的反问他:“我为什么要报复你?”
陆淮南提了一口气,风平浪静的出声询问:“秦焰到底跟你说了什么?”
傅云深冷漠无温的回答了他:“无可奉告,你请回去吧。”
陆淮南抓住铁栏杆,手攥得紧紧的,他的语气有些着急:“傅云深,让我见一见他。”
傅云深更加冷漠的回答了他,语气也有些不好:“我说了,她不想见你。”
陆淮南生气的踢了一脚铁门说:“傅云深,你到底想做什么!”
傅云深看他说:“我不想做什么,我只想对她好。”
隔着铁门,陆淮南想要发火,都找不到发泄的对象,他只好说:“我在这里等她,你让她出来见我一面。”
傅云深拒绝说:“心怡已经睡了,她不会出来见你。”
陆淮南大声叫嚣:“傅云深,你是不是疯了?她是我的妻子,她现在感冒了,她应该在我的家里,在医院里,而不是你在的家里。”
傅云深将雨伞往上撑了一点,他的眼睛紧紧的盯着他说:“她感冒发烧了,她住哪儿,有什么太大的关系吗?”
陆淮南指着铁门说:“傅云深,你有本事将门给我打开。”
傅云深撑着雨伞回头,他淡声说:“淮南,你想做什么,你随意,她现在在输液,我去照顾她了。”
说罢,就转身离开。
陆淮南气愤的站在铁门口,想要进去,可是他进不去,想要爬墙,可是傅云深的别墅保密性很好,要想进去,只有一个可能,那就是爬窗。
雨这么大,他要怎么爬?
在柏城待了这么久,陆淮南从来没有感觉这么憋屈过,这一刻,他觉得自己这么多年的委屈都在这一刻被他吞下了。
他像是吞咽下了一口又一口刀片,刮得他五脏六腑都是疼的。
他用力的拍打铁门,大声吼着:“傅云深,你给我滚出来!”
雨很大,哗啦啦的往下砸落,可他的声音纵然再大,都好像被淹没了一样。
屋子里,傅云深刚到楼上,就听到了陆淮南拍门的声音,他没有理会,径自进了房间门。
穆心怡还在输液体,药是黎越铭配好的,他已经带着女佣离开了。
床上的人儿因为发烧,高温熨烫得眼角绯红,她迷迷糊糊的,像是做了噩梦,眼角有泪。
傅云深坐下来,握住了她的手。
猛然,穆心怡惊醒过来,嘴里下意识的喊一声:“小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