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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这场合作,他能赚到不少钱,不做这场合作,他也损失不了多少。
张厂长为了合作愿意跟自己来嘈杂饭店,他起初是感恩的,也想着吃饭时确定了细节好签约合作,可谁会想到,他为了谈成合作,不顾消费者的体验感,甚至一度放在嘴上的服务宗旨,也尽数抛却脑后。
真正不想合作的点,是这个,并非其他。
坦坦荡荡说出张厂长的利益和弊端,他的面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难堪下来。
他一阵沉默,陆淮南说:“所以张厂长还想再跟我谈什么?”
张厂长淡声说:“陆先生,您瞧不起的一些小利益,或许在将来,会成为击垮你的当头一棒。”
陆淮南微挑眉峰说:“你说得很在理,但我并不想听,我也明确告诉你了,这场合作,我们没得谈。”
张厂长也没撂架子,很有风度的默默离开。
陆淮南见他离开,目光立马又往楼下看,穆心怡和时澜生还坐在刚刚的位置上。
菜已经上来了,时澜生在给穆心怡夹菜。
陆淮南攥着一个酒杯,越收越紧,本以为会像鸡蛋那样坚不可破,再捏都不会爆炸,可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
下一刻,杯子就在他手中当即碎裂掉。
他攥了一手的玻璃碎渣,因为太过用力,杯子碎裂的时候,有些玻璃碎渣是直接***了他的手掌心肌肤里。
他下意识的闷哼一声,眉心紧蹙起来,脸上的表情痛苦狰狞。
伴随着张厂长和张太太的离开,扎皮蹄花店也还是没有再放别的客人进来。
虽说合作没谈成,但张厂长还是要顾及着陆淮南的身份,万一跟他撕破脸皮,到时候吃亏的也只会是他。
“服务员。”陆淮南没好气的唤一声。
听到他的呼唤,服务员小跑着上了楼。
站在餐桌旁边,看到他握成拳的手指指缝里在向外面渗血时,服务员被吓了一跳:“陆先生,您怎么了?”
陆淮南将自己的手放下来,淡声吩咐说:“我想下楼去吃。”
服务员愣了一下:“不先给您包扎吗?”
陆淮南瞥他一眼说:“我说什么,你做什么就好。”
服务员被他与生俱来的强大气场威慑到,不敢反驳,当即就点头说:“好,我这就给您安排。”
陆淮南想了想,又说:“就安排在楼下那桌客人的旁边。”
服务员颦眉,虽然不是很能理解为什么要这样,可陆淮南提出来的要求,他又不敢反驳。
差不多五分钟后,陆淮南被安排到了楼下。
他就坐在穆心怡和时澜生旁边的桌子上,他的手还握成拳头,指缝还在往外面渗血。
刚落座,他就刻意松了一下手,让鲜血流得更多。
服务员来上菜的时候,看到他流血更多,不由的惊呼道:“陆先生,您会不会伤到血管了?这样流血下去,是很危险的,这附近就有诊所,我带您过去包扎吧。”
服务员在说这些话的时候,他刻意望着穆心怡那边,他看着她的侧脸,试图从她脸上窥探一丝丝担忧。
可因为是侧脸,他分辨不清她的情绪,不知道她究竟有没有在担心自己,但她吃菜的手却是顿了一下。
“陆先生,您有听我在说话吗?”服务员有些着急。
陆淮南回了神,笑说:“这点血,流不死的。”
“可是……”服务员支支吾吾,还是不太安心。
陆淮南却忽然阴阳怪气说:“反正都没有人担心我,死了也就死了。”
服务员更加懵逼:“陆先生,你这……”
陆淮南有些不耐烦了:“你下去吧,我想自己吃东西了。”
服务员无奈妥协说:“那好吧。”
可是刚刚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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