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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淮南将徐毅的手拂开:“再疼又怎么样,还不是已经死了。”
徐毅没接话,陪着他一起沉默。
整理了好久的情绪,陆淮南才开口说:“他人现在在哪儿?”
徐毅回答说:“一回柏城就被我们的人扣下了。”
想了想,陆淮南说:“放他去探望家人,之后再扣下,如果再问出什么,记得给我打电话。”
徐毅点头说:“那我现在就去办。”
话落,徐毅直接离开了,留下陆淮南一个人站在江边,吹着柏城初春的冷风,心里却像是被冰冻住了一样,铺天盖地的寒意侵袭而来。
他的手攥住栏杆,掌心都被磨破了皮。
想到母亲的经历,他的心里是一阵苦涩。
吹了会冷风,想到穆心怡还在家里等着他,他还是伸手胡乱的抹了一把脸,最终还是回去了。
回去卧房的时候,穆心怡正睡得熟,他情绪低落,可还是弯腰将她抱起来,最后将她抱进了浴室。
浴缸里放满温水,他将她放进去,小心翼翼的给她擦拭身体。
进入浴缸后,穆心怡就醒了,她虽然害羞,可奈何没力气,只能任由陆淮南帮她洗。
洗完给她擦了身体,又给她穿了睡衣,才将她抱回去。
回去后,又给她吹头发。
整个过程当中,穆心怡都是在享受。
直到弄好一切以后,穆心怡才敏锐的察觉陆淮南的情绪低沉,她哑着嗓音关心他:“小叔,你怎么了?”
陆淮南伸手过来去摸她的头顶,可是还没有摸到她的头,她忽然就将他的手给抓住了。
她困意一下子就没了,盯着他的掌心,她直担忧问:“你的手怎么了?”
陆淮南这才意识到问题,他想将自己的手抽回来,可是穆心怡紧紧的抓着:“告诉我,到底怎么了?”
知道一定是有事,穆心怡声音加重了问。
陆淮南见她担忧不已,才开了口微笑说:“心怡,别乱想,我没事。”
他嗓音温柔,尽量压低了自己的声音,可即便是这样,还是不难听出,他好像有哭腔。
穆心怡坐起来,替他吹了一下手掌心的伤口并问:“还疼吗?”
陆淮南将自己的手往回缩:“真的不疼,你别担心。”
穆心怡执拗的盯着他看,仿佛他不说话,她就不将目光给挪回去一样。
见她这么坚持,陆淮南忽然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他伸手将她猛地搂在怀中,他下颌抵着她的头顶,他嗓音沉沉的响起:“我想跟你说会话。”
穆心怡回抱住他,小手一下又一下的拍打着他的后背,很明显,她在哄他,她说:“你说,我听着。”
陆淮南有些不知道从何说起,所以在短暂的沉默之后,他才开了口说:“母亲比我父亲小二十多岁,她嫁给父亲之后,就没有过过一天好日子,母亲就是普通人,嫁进豪门,生活和环境都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父亲一开始倒是疼爱她,可是新鲜感过了,谁又还记得她的好?若不是怀上我,大概父亲都不会娶她,母亲进了陆家之后,虽然没有婆媳关系,可陆家这么多人,哪个又是好惹的?”
“她被欺负了,她就只能偷偷的哭,那时候我才五岁,我什么都不懂,但她总是在哭,还抱着我说就不该进这个家,后来她忍无可忍,抱着我离开了陆家,我跟着她的那几年,虽说过得清净,可她却没有了往日的疲惫,后来陆家人找到她,说她可以不回去,但必须要把我带回去,那时候我已经十岁了,我想保护她,可是我多小啊,别人两双手轻而易举的就能将我拿捏了,她大概是没有办法,只能跟我一起回去了,只是后来,她又消失了。”
“她再一次消失那年,我已经二十岁了,在我十岁到二十岁的这个区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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