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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也太小气了吧!我就是加了江胭的微信而已,当个朋友还不行了?”
“她不需要朋友,”
“啧!宋逾白,你老实说,你就是喜欢江胭,对不对?”
宋逾白只是低头不语,不停的喝酒,
“不说话我当你默认了?”
“没有,”
捷斯一愣,
“没有是几个意思?是不喜欢?那你还喜欢席媛吗?”
宋逾白白了他一眼,
“能不能不要问这种愚蠢的问题,”
捷斯并不气馁,
“那你就是喜欢江胭的,对吧?”
“……我不知道,”
捷斯深吸一口气,靠坐在身后的沙发上,
语气颇有些讳莫如深,
“宋,你知道有时候男人说不知道是什么意思吗?”
宋逾白有些发怔,大概是喝的有点多,也或许是他在思考捷斯的话,
“什么意思,”
捷斯端起酒一饮而尽,
“自己慢慢想去吧,这个,得靠自己领悟,”
而后捷斯又正色起来,
“但是还是那句话,宋,别做让自己后悔的事。”
宋逾白因着这句话陷入深刻的自我怀疑,他会做让自己后悔的事吗?
他不会,他从不后悔。
再次回到房间已经是两个小时后,夜深,宋逾白喝的酩酊大醉,只是微醺,脚步依旧沉稳。
他看到卧房的灯已经熄了,抹黑走到床边,江胭已经睡着,只是眉眼间皆是倦意,睡梦中好看的眉眼依旧轻轻皱在一起。
宋逾白闻了闻自己身上的酒气,进了浴室匆匆洗了个澡。
躺下时,他扳过女人的肩头,把人放进了怀中,江胭睡的很沉,并没有醒来,两人就这样,相拥而眠。
第二天,江胭醒来时见宋逾白又恢复了往常那副淡漠矜贵的模样,仿佛昨天那样失控的男人不是他。
她也不知道宋逾白昨晚什么时候回来的,两人都默契的对昨天的事情闭口不提。
用过早餐,宋逾白缓缓道,
“收拾一下,我们出去,”
江胭刚拿起画笔的手一顿,
“去哪?”
她以为经过昨晚的事,宋逾白应该不会想要与她一同出游。
“去滑雪,这附近有一个室内雪场,”
江胭犯了难,
“可是,我不会滑雪……”
“我可以教你。”
江胭没有滑过雪,自然也没有来过滑雪场,她从不知道室内的滑雪场竟也可以建造的如此庞大恢宏。
宋逾白在她愣神时已经换上了滑雪服,一身宝石蓝的滑雪服衬得他俊脸愈发冷冽。
江胭不由得想起之前的事情,宋逾白去b市出差,和席媛一起,两人穿着类似于情侣款的滑雪服,在莹白的雪地中,宋逾白耐心的给席媛穿上护具和鞋子。
而就是那次所谓的出差,让她提早为宋逾白准备的生日蛋糕也白费了功夫,江胭如今想起来,便觉得有些好笑。
“发什么呆?快去换衣服,”
“嗯,”
江胭去了换衣间,宋逾白给她准备的是淡绿色滑雪服,和宋逾白的宝蓝色毫无搭配感。
再出来时,江胭看到不远处长身玉立的男人,而身边,正站着她最不想看到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