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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你大概就都知道了。”
过了很久,宋逾白开了口,只是嗓音嘶哑的厉害,
“那个人,是不是叫江路,”
“是。”
很多之前解不开的谜团似乎在这一刻清晰起来,
宋逾白心口有些堵,原来真的有江路这个人,而他们,的确相爱过,
不,江胭至今可能仍旧爱他。
每次受了伤害最脆弱的时候,不经意叫出的人名,都是江路……
想来,她心底始终最依赖的,还是那个江路!
即使那个男人已经突然失踪,或是抛弃了她,她仍旧割舍不掉那段过往。
与他在一起时,也时常发愣走神,宋逾白多次觉得她的眼神在看向他时,总是像在透过他,去看另一个人。
高傲如宋逾白,他从来都没有给别人当替身的癖好。
可是胸腔闷的厉害,那个江路,拥有了18岁的江胭,拥有了江胭的第一次,也占据了江胭心底的位置。
江胭见他不答话,眸色阴鸷,犹豫着又问了句,
“宋逾白,你怎么了?”
宋逾白收敛心绪,走到沙发边坐下,模样依旧冷冽矜贵,
“江路是谁,”
江胭以为自己听错了,前一秒还看起来心情不错的男人,突然如暴雨来临前的乌云,压抑阴沉,问出来的问题也让她瞬间顿住,
“这个问题你以前问过,”
“可你并没有正面回答我,”
江胭垂眸,盯着手中的画笔,
“你很好奇我以前的事?”
宋逾白薄唇紧抿,面色不太好看,
“我们现在是婚姻存续期间,我希望你……”
“保持忠诚,保持干净,你想说的是这个话吗?”
宋逾白为出口的话被江胭打断,他惊讶于自己刚刚差点脱口而出的话,我希望你,对我坦诚……
听闻江胭口中毫无温度的话语,他庆幸自己刚刚没有说出口。
多么可笑,自己竟然刚刚一瞬间想要让江胭对他毫无保留,坦诚以对,他被自己对她这种近乎病态的占有欲吓到。
”你知道就好,”
江胭冷冷一笑,她就知道,宋逾白口中能对她说出的话,无外乎这些赤裸的警告和无情的提醒,时刻敲打她。
也好,短暂的普罗旺斯之旅,差点就让她溺毙于宋逾白施舍的一点点温柔里。
还好,宋逾白是个合格的契约丈夫,懂得时刻让她保持清醒。
她从床上起身,清瘦的身影坐立于床边,看起来柔弱又坚韧,
“江路是个故人,曾经……借住在我外公家。”
“只是故人?”
江胭抬眸看向沙发上的男人,
“你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