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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她这种眼神,就觉得她薄情又冷漠。
“江胭,你好样的,”
宋逾白声音冷得掉冰渣子,江胭抿了抿唇,
“是你说的,你没意见,”
宋逾白紧锁她双眼,冷冷嗤笑,
“你觉得盛祁阳真的会要你?别做梦了,他喜欢的是席媛,真以为他看得上你?”
这样信手拈来的贬低,江胭已经麻木了。
她下巴被男人捏的发痛,细细的眉蹙起,用力扭开脸,摆脱了男人的钳制。
“你不是也一样吗?你也并不爱我,你喜欢的是席媛,你们对我而言,并无不同。”
这话听在男人耳朵里,却变了味,宋逾白理解成,他和盛祁阳,对她来说,无论是谁和她在一起,她都可以欣然接受。
原来,自己在她这里,也并没有什么特殊。
那是不是意味着,她可以接受和盛祁阳接吻,上床,牵手拥抱,做一切亲密之事,如同和他在一起时并无二致。
宋逾白忽然觉得胸腔堵得厉害,他想象到江胭在别的男人身下婉转承欢的样子,他心口窒闷的厉害。
他一把掐住江胭的细颈,倾身覆了上去,膝盖挤进她双腿间,眼底带着深浓的欲色。
这样的宋逾白让江胭感到危险,扑面的酒气混合着男人常用的香水味涌入鼻息,江胭推了推身上的男人,
“你要做什么!”
宋逾白勾唇讥笑,
“想跟着盛祁阳?也不是不可以,”
他说着,带着热度的掌心已经划入了江胭病号服下清瘦的身体,
“先把你应尽的义务完成,”
说完便不等讲演开口,埋头啃上女人柔软饱满的唇。
禁欲一个月,男人早就不想再压抑欲望,宋逾白边吻着身下女人,边除去她身上碍事的衣服,
身体相结合的那一瞬,江胭眼尾划过一滴泪,
宋逾白舔去那滴泪,心底发出一声喟叹,那种高度的灵肉契合的感觉每次都让他头皮发麻。
如果不是江胭每次都受不住的晕了过去,宋逾白承认,自己可以抱着她一遍一遍,不知疲倦,不知餍足。
他从没有想过自己有一天会对一个人的身体如此着迷。
他知道,这样的沉迷和沦陷是危险的,但一向引以为傲的自控力在江胭身上却溃不成军。
碍于江胭身体的原因,宋逾白没有缠着她一直要,
在江胭撑不住昏睡过去之前,他附在女人耳边低声道,
“你是我的,别想去招惹别人!”
清晨,病房内安静如许,江胭被查房的护士叫醒量体温。
宋逾白已经离开了,江胭并不知道男人何时走的。
量完体温,护工拿来了早饭,和护工一起来的,还有温景尧。
差不多有一个月没见,江胭甫一看到他,有些讶异和欣喜,
“你怎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