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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京之前,温柄旭又悄悄去了莫婉卿的病房外偷偷看了眼她,
似乎想从那张被疾病折磨的枯槁的脸上找出幼时的记忆,可太久远了,三十多年过去,念卿走丢时还是孩童时期,未长开的五官经历这么多年,必然变化巨大,
他是个向来相信证据的人,这里是宋家的疗养院,不可能出现错误,可他那天在病房中见到她时那种莫名的熟悉感和心底的激荡不是骗人的,
他在病房外看到护工在给莫婉卿按摩腿脚,温柄旭心头发紧,四十多岁的年纪,不算老,却得了那样重的病,他摇摇头转身离开,终究还是自己思妹心切,这一次注定又要失望而归。
回程的路上,温景尧给他打电话,
“爸,大伯父也去了庐城,“
温柄旭眉头紧锁,他去庐城做什么?温柄辉那个人,丧心病狂,生性风流,还有恋童癖,这些扭曲变态的行径皆是源自于温柄辉的母亲,温家大房对他的溺爱和骄纵所导致。
“你先派人盯着他,有异常及时出手,”
“好。”
宋逾白出差几日一直都没有联系江胭,
她这几日都在练习做蛋糕,早起刷手机,突然看到席媛发的微博,时间是昨晚,定位显示,北城。
北城,正是宋逾白出差的城市。
席媛的配文是,
“来出差啦!”
图片是一张酒店双人套房的房卡。
一个人去出差,为什么会住双人套房?难道带了助理?还是,和宋逾白住的同一间。
江胭不太明白,席媛现在做这些事竟然一点不避讳宋泊容,难道是因为怀了宋逾白的孩子,有恃无恐了吗?
摇摇脑袋,江胭不想再去思考,这些事本就不是她可以干涉的,之于宋逾白和席媛,她终究是个外人。
翻出手机,她给宋逾白发消息,
“周日会回来吗?”
半小时过去,手机没有回音,她想,宋逾白许是在忙工作。
拿出放在厨房冰箱里的蛋糕,这是她最近尝试的新口味,
“张妈,您来尝尝味道怎么样?”
张妈尝了一小块,酸甜可口,蛋糕胚松软适度,奶油绵密不腻,她出声夸赞,
“您手艺真好,这味道比外面蛋糕店做的还要好吃!”
得到了认可,江胭心底甜滋滋的,她想,宋逾白那样挑嘴的人应该没那么好应付,便埋头继续做着蛋糕,力求达到最好。
半小时前宋逾白收到了江胭的消息,他今天并未有工作行程,北城的冬天更冷一些,昨夜悄然下起了大雪,
江胭几日都未联系他,今日再次问他周日回不回去,他猛然想到,似乎出差当天,她在香兰别院的卧室也问了这个问题,周日是自己的生日,或许她并未忘记?
这个认知让宋逾白的心头松了松,但他没有立刻回复,因为还有一个合同没有敲定,的确暂时不能确定是否回去。
正思索着,门外传来动静,应该是席媛醒了,不一会儿,房门被敲响,
席媛画着精致的淡妆站在门外,
“逾白,昨夜下了雪,我们今天去滑雪吧!”
宋逾白还在想着江胭的事,心头有些烦躁,
“你不是怀孕,还能去滑雪?”
席媛抱着他胳膊撒娇,
“嗨呀!我们去滑新手区嘛!你保护我,好不好?”
宋逾白不动,席媛憋着小嘴委屈道,
“逾白,你就陪陪我吧,你还记得高中我第一次滑雪吗?还是你教我的,你说你的滑雪是柳姨曾经教会你的,如今柳姨不在了,我想要继续陪你滑雪,”
宋逾白最是受不了她这样的乞求,提起母亲,心中就总是像有一根软刺在扎,
“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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