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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写写画画了会儿,一时间再次投入到创作中。
‘暗潮",宋逾白手中握着酒杯,醉眼微微眯起看着舞池中的肌肉男在跳舞,上次江胭来这里就是看肌肉男跳舞!他捏紧手中酒杯,仰头尽数喝下,辛辣的酒精刺激着喉管,他剧烈咳嗽起来,感到头痛,脑海中又瞬间闪过许多零星的片段,他晃了晃脑袋,想要从过去的记忆中搜刮边角,却毫无所获,沈自舟看他痛苦抱头的样子,吓了一跳,夺下他手中酒杯,扯过手臂探了把脉,
沈自舟眉头紧皱,脉息紊乱,心气郁结,
哎,他在心底叹气,宋逾白三年前被找回宋家时,自己给他做了检查,发现他已经做了开颅手术,那时候在身边照顾宋逾白的人是席媛,她说宋逾白是在一个叫怀宁的小县城找到的,发现人时头部有重创需要立刻开颅,便在怀宁县医院紧急做了开颅手术,他后来检查也的确如席媛所说,可是没成想宋逾白醒来时便失忆了,至于他为什么会出现在怀宁,也无从可知。看他现在这个样子,不确定是不是失忆后遗症......
江胭换上睡衣准备睡觉时听到了院子大门外的动静,她以为是宋逾白回来了,却不想外面突然响起喇叭声,起身开门,江胭一愣,
宋逾白一身酒气被沈自舟架着站在门外,上次见沈自舟还是昏迷那次,
江胭只记得他应该是宋逾白的朋友,
“呃...你好,还记得我吧,我叫沈自舟,是逾白的兄弟,”
江胭点点头,
“他喝醉了,我送他回来,”
“哦,谢谢,”
沈自舟说着把宋逾白拖进门放在了沙发上,
男人高大颀长的身形摊在沙发上,表情似乎不是很舒服,英挺的眉宇紧皱在一起,敞开的领口露出男人凸起的喉结和锁骨,性张力十足。
沈自舟擦了把汗,
“聊聊?”
江胭一愣,不明白他要跟自己聊什么,
“好。”
二人站在院子中,上次花匠来打理过后的郁金香又重新生机勃勃起来,
沈自舟掏出烟在手中摩挲,却没点着,
“你怀过孕?”
月朗星稀,微风习习,江胭却如遭雷击,定定的站在原地,眼中的客气疏离褪去,紧接着盛满了戒备与警惕,
“你是怎么知道的?”
沈自舟低头一笑,
“我是医生,那次你昏厥发烧,摸你的脉诊出来的,”
江胭了然,随后陷入了一种恐慌中,
“放心,我没告诉逾白,”
......
“为什么没说,”
沈自舟瞥了眼面前的女人,的确漂亮,也的确不止漂亮,
“我能看出来,逾白很喜欢你,”
江胭浅浅嗤笑,唇边的梨涡荡开,
“是吗?你真的了解宋逾白吗?还是说你难道不清楚他和席媛的关系?”
沈自舟平静的看着女人脸上的嘲讽,
“席媛只是他的继母,也只能是他的继母,而你,才是当下陪他的人,”
江胭一怔,但转念一想,沈自舟大概不知道他们是契约婚姻,各取所需。
男人继续说,
“他今天出来喝闷酒,我不知道你们发生了什么,但他肯定是因为你而情绪低落,车祸的事我也听说了,如果你知道他母亲是怎么去世的,就应该能明白他把席媛从车里抱出来那一刻的感受了......”
良久,江胭觉得有些冷了,
“能给我讲讲宋逾白母亲的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