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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床走到衣柜边拿衣服穿上,腿间火辣辣的痛,腰也酸,她心底暗骂男人是畜生,以后再也不借着酒胆随意撩拨,不然受伤的只有她自己!
男人好整以暇的靠着床头看她急匆匆的身影,
“怎么了?”
“宋慕提前回来了,你知道吗?”
男人邪肆的眸子微微眯了眯,
“嗯,”
江胭不再说话,进入浴室关门洗漱,宋逾白望着女人的背影,眼底暗流涌动,
昨晚是疯了些,最后江胭甚至有些不清,喊出口的名字却是清清楚楚,
“江路,”宋逾白唇齿间喃喃,捞过手机拨通,
沈自舟打着哈欠接起,
“不是!我说宋逾白,你是夫妻生活不和谐吗?一大早就给我打电话!”
宋逾白自动无视了男人的控诉,
“你今天不上班?”
“不上,最近家里催着相亲都催到我医院堵人了,干脆休假落个清闲,说吧,你一大早有什么事儿?”
“帮我查个人?”
“查人?谁?”
“江路。”
江胭在浴室洗手台上看到了昨天她戴的耳环,从宋氏出来她摸到耳环掉了一只,现在出现在这里,宋逾白应该是知道她去宋氏找过他,盯着那只耳环,江胭想起昨天在办公室外听到的对话,她方才稍稍害羞激荡的情绪逐渐冷却下来,宋逾白对席媛的纵容是她得不到的,他们之间过去青梅竹马的感情是她永远无法逾越的鸿沟,她没有自信也没有筹码去代替席媛在宋逾白心中的地位,江胭想,这点自知之明她还是有的,呵!
从浴室出来,宋逾白已经穿戴整齐,男人西装革履的模样禁欲又矜贵,仿佛和夜晚不是同一个人,他看到江胭耳朵上戴了那只耳环,眸色一顿,略显不悦,
“昨天你去宋氏了,”
是陈述句,不是反问句,
“嗯,”
“为什么没有找我,”
江胭冷笑,
“找你做什么?打扰你和席小姐的好事?”
宋逾白刀削般的锋利面庞隐忍着怒意,出口的声音重了些,
“江胭,不要再让我听到你说这种话!”
江胭弯唇轻笑,
“那你要我怎样?直接推门而入撞破你们的暧昧?还是先敲门,让你们做好准备?宋逾白,我有给你打过电话的,”
宋逾白怒意翻涌,握住江胭双肩,黑沉的眼眸让江胭觉得他仿佛要吃了她,
男人沉默的盯了她一会儿,声音艰涩,
“对不起,昨天...昨天是我母亲的忌日...”
江胭拂开他的手臂,
“不用像我解释那么多,”
“你吃醋了,”
“没有,”
“不是吃醋,为什么生气又在意?”男人似有不甘,
江胭正了正神色,缓缓开口,
“宋逾白,我不会吃醋,你迟早还有机会和席媛,重修旧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