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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走近站定,
“翁岚,”
听到声音的翁岚吓的一激灵,
“逾……逾白哥……”
“别这样叫我,”宋逾白冷漠打断她,
“我从不是你哥哥,况且,你应该也不缺哥哥吧,燃情会所的少爷我可听说都是你哥哥……”男人眼尾挂着讥诮与戏谑,缓缓吐出的话让人心惊,
翁岚难以置信的怔忡,面色难堪,她不知道宋逾白是怎么知道她的私生活的,她一直在宋逾白面前努力经营着脆弱小白花形象,此刻却讽刺无比,她急切的想要解释什么,却见男人已经转身牵过江胭离开,
她惊骇的原因不是别的,只是因为她派去暗中播放照片的男人已经被砍断了四肢……
她接到电话说人已经浑身是血的被扔到翁家门口……
是谁做的,昭然若揭......
翁兰闭了闭眼,她没有想到宋逾白会对这件事的反应这么大,大到不惜为江胭起了杀心......
回程的车上,温景尧边开车边与副驾的温柄旭说话,
“爸,你今天也看到了吧,”
温柄旭上了年纪,面上添了些岁月的痕迹,却难掩风华,细看之下,唇畔旁也有一颗清浅的梨涡与温景尧的如出一辙。
“是像,一些动作习惯也像……”
说着,他似乎陷入了久远的回忆中,作为二哥,母亲当年生小妹时难产去世,记忆里,小妹幼时极为粘他,刚学会走路时便跟着他屁股后面追,再大点,就学会了叫哥哥,整日哥哥哥哥叫个不停,小丫头聪明,却也善良,大房不待见他们兄妹二人,小妹却依旧大妈大妈叫的热乎……
温景尧见父亲又难过起来,便安慰道,
“爸,我有预感,小姑母应该很快就能找到,”
“但愿吧……”
“今天……你如果真的怀疑,我可以派人拿到她的dna,一验便知,”
“暂时不要,”
温柄旭无法形容这种心理,仿佛是近乡情怯,多年寻找未果,总是在希望和失望中轮回,他生怕这一次又是无疾而终,
“先暗中派人保护她,有什么困难及时提供帮助……”
“好……”
香兰别院,
刚下车,江胭就收到了任曼的短信说她已经安全到达公寓,
身旁的男人在接电话,眉宇深拧语气冷漠,江胭直觉电话那头说的消息不是宋逾白想听到的,
果然,切断电话后,宋逾白看向江胭,
“下周宋慕回国,”
江胭换鞋的手一顿,宋慕,宋逾白的大哥,却是宋泊容与宋逾白母亲靳思柳结婚前在外面与勾栏女子方若敏生下的孩子,不是名正言顺的宋家大少,多少沾点私生子名头。
这次订婚宋慕没有回来,却选择在订婚宴一周后回国,足以可见他对宋逾白的不屑以及对江胭的嘲讽……
突然想起什么,江胭问宋逾白,
“宋慕的母亲方若敏现在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