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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什么大事,就是被烫伤了,”
男人面色阴郁,“去哪”,
“去公司吧,项目还没完成,不敢偷懒,”
纪隋安揉了揉女人的脑袋,
“嫁给我,你可以天天偷懒,”
江胭懒得理他,
“你来医院宋逾白都不陪你吗?”
江胭摇头,“他很忙,”
恒宇地下停车场,纪隋安熄了火却并未开门,
江胭不作声陪他沉默着,良久,男人艰涩开口,
“我真的没有机会了吗?”
“纪隋安,我以为,你是讨厌我的,”
“以前是,我以为你贪图富贵,爱慕虚荣,可是江胭,你知道我现在的心思,如果你需要婚姻,我可以给你,”
江胭莞尔,
“纪隋安,我真的很感谢你,我妈妈病危的时候多亏了你,可是我不值得,你应该和爱你的人在一起,”.
纪隋安双眼发红,
“那你爱宋逾白吗?”
“你就当我爱吧......”
男人闻言一把扯过女人的手臂拽到身前,喷薄的鼻息带着滚烫的热度,彰显着深重的怒意与不甘,
“明明是我先认识你的!”
纪隋安的吻和他这个人一样,蛮狠不讲理,江胭剧烈挣扎着,
这一幕被来恒宇找纪隋安的翁兰拍了下来,转手发给了宋逾白。
宋逾白接到席媛的电话,说她一个人在马场崴了脚,匆忙赶过去,女人坐在马场休息室正喝着咖啡,细白的脚踝安然无恙,只是手肘蹭破了点皮,
宋逾白不悦的皱起眉头,席媛赶忙起身攀住男人的臂膀娇滴滴的叫他,
“逾白,你来了,”
“不是崴脚了?我看你挺好的,”
男人不动声色的抽出手臂,
席媛瘪了瘪嘴,委屈道,
“手肘破了皮,痛死了,”
宋逾白看着眼前女人的伤口,想到了换药的江胭,烫伤的水泡想必是极痛的,那个女人却一声不吭,嘴唇被咬的泛白也默默忍了下来,他心底的烦躁更甚了些,看向席媛,
“马场的医疗室就可以处理,”
席媛脸色一僵,嘴角的笑容沉了下去,
“你能陪江胭去看医生,为什么不能陪我,”
宋逾白面色彻底冷了下来,
“你跟踪我?”
“呵,逾白,你难道爱上江胭了吗?”
男人的怒意染上眼底,
“席媛,江胭即将成为我的妻子,我陪她关心她,是应该的,你以什么身份来质问我?我的继母吗?”
男人的一席话让席媛瞬间红了眼眶,
“逾白,你在吃醋!”
“我没有,”
“你就是在吃醋,你气我嫁给宋泊容,对不对!”
男人拧眉没有说话,女人细瘦的手臂如藤蔓环上男人双肩,整个人埋进他怀里抽泣,
良久,宋逾白开口,
“先去包扎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