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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t没有什么寓意,纯粹是怕我以后有人冒充,随便加的。
那大哥看了看,随后赋诗一首。
“桐花万里丹山路,雏凤清于老凤声。”
“再次见面,我称君为雏凤,君称吾为老凤。”
“至于这暗语嘛,便是这一段的上下二句。”
“我接上句,冷灰残烛动离情。”
“而你对下句,剑栈风樯各苦辛。”
“不知这样如何?”
此话一出,我看大爷的眼神都仰慕几分,实在是太厉害了啊!
“大爷啊,你这是那首诗啊?能教教我不?”
“不才,是唐代诗人李商隐所著的一首诗,名字有点长啊。”
“没事,你说吧,那能有多长啊?”
“叫《韩冬郎即席为诗相送一座皆惊他日余方追吟连宵侍坐徘徊久之句有老成之风因成二绝寄酬兼呈畏之员外》。”
“啥?”
“《韩冬郎即席为诗相送一座皆惊他日余方追吟连宵侍坐徘徊久之句有老成之风因成二绝寄酬兼呈畏之员外》”
“啥?”
“韩东…。”
“好了好了大爷,我知道了,我知道了。”
“那行,日后再见的时候,就这么对暗号了啊。”
“好好好,我知道了,时间也不早了,那老凤,雏凤这就告辞。”
“去吧去吧,日后江湖再见。”
“江湖再见。”
和大爷告别完之后,我就上了继续奔南方的货车,一路上吭哧吭哧的。
在中转的时候,我去吃了口面,发现有人在哪里看着我,时不时的还说两句。
我害怕是被发现了,于是乎付了钱匆匆离去,尽量压低帽檐戴好口罩,捞到一个公用电话亭前。
说真的,没有想到还能碰到一个公用电话,摸了摸兜,刚好吃面的时候破的零钱。
硬币一投,只听“嘟嘟嘟”三声,然后电话那头情姐的声音。
“喂您好,您是?”
“喂?情姐么?我是邬乾莱啊?”
“邬乾莱?你瞎说的吧?”
“不是啊情姐,我…。”
还没等我说完,那头便挂断了电话,而我也陷入了深深的怀疑中。
“怎么会不接我电话呢?难道是没听出来是我?”
就在我拿起电话要再打一遍的时候,我立马反应过来,然后立刻挂断电话。
可能…情姐不是没听出来是我,而是听出来是我,所以才要装作不认识我。
此时我打开手机,在网上搜了我的名字,除了公司其他的都没有我的名字。
看来,警局那边,有人把事情压下去了,看来是不想把这件事情闹大。
可能已经派人跟随,或者二十四小时随时监听情姐他们的电话。
可是为什么那群人会看我?后开我才知道,因为这里是中转站。
经常会有小偷小摸或者是骗子组团诈骗,刚才哪几个可能是盯上我了。
事不宜迟,我赶紧回到这里,生怕在别人看到些什么,惹出什么事来。
回到车上,我抱紧我的背包,生怕有人来抢,毕竟我就带了这么点钱。
可是现在的当务之急,是要和情姐取得联系,可是现在这样,打电话是不好使了。
而且我还不能用网络,所以想再办一个电话卡也不行,那就更别提写信什么的了。
这时候我想到了一个好方法,于是乎在下一站中转站的时候,我去了一家花店。
我跟老板说我像订一束花邮寄给我朋友,价你定,钱我出,都少都行,但是要在贺卡上写点什么。
老板同意是同意了,于是乎让我自己写。
“我想说,很久没见了,安娜,你还好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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