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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了,泪水不自觉的在眼眶里打转,似马上要决堤的洪水般。”
“那医生看着我快要哭了出来,连忙摆手说没事,只不过…只不过,以后可能都要瘫在床上了。”
“听到这,我给医生跪下啦,我想谢谢他,真的,只要人活着就好,活着就好。”
“医生看到后,赶紧给我扶了起来,说,我媳妇现在是羊水栓塞导致成了植物人。”
“虽然各个指标都没有什么大碍,但是日后还需要在icu里接受治疗。”
“至于以后能不能醒来,什么时候醒来还不好说,让我做好心理准备。”
“必要的时候找个人来替代自己照看一下,还有费用,医院已经办了欠费处理,然后还上就行。”
“说完,医生拍了拍我的肩膀,我连忙谢谢医生,然后跟随护士走进了icu去看我媳妇。”
“icu里,我媳妇身上插这各种我不知道干什么的管子,身上链接着各种仪器检测器。”
“我虽然不知道她现在是什么感受,可是我觉得,她一定很疼吧?可是却又说不出来。”
“我想哭,但是我强迫自己不能哭,我要是倒下了,家里怎么办?所以我不能哭。”
“可,当我听到我女儿用那稚嫩的嗓音说了一句,妈妈疼不疼啊?”
“那一刻,我蚌埠住了,我哭了,我号啕大哭,我哭的撕心裂肺,我哭的肝肠寸断。”
“我女儿被我这一幕吓的连连后退,随后小步挪过来,不算抚摸着我的背,轻声的安慰我。”
“爸爸不哭,爸爸不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