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脸。
“小喜，我不会是死了来天堂了吧，还是说我在做梦？”程述白不敢相信地说着，并且尝试着伸出手去触摸苏小喜的脸。
是真实的触感。
现在怎么连做梦都这么真实了。
程述白内心正想着，苏小喜却一把抓住他的手，让他冰凉的手贴在自己的脸上。
激动的泪水从眼眶中滑落，苏小喜欣喜地道：“你终于醒过来了，你知不知道，你快吓死我了！”
刚刚看着杨远帆将程述白带出来的时候，苏小喜心里是一阵钝痛。
听着苏小喜的话，程述白这才意识到自己没死也不是在做梦。
他冲着苏小喜扬了扬嘴角，替她擦了擦眼角的泪，道：“我这不是好好的嘛。”
忽地，他想到了什么，猛地想起身，却发现身上像是瘫痪了一样，使不上力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