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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萧姨娘死后,容沁玉可以说是记恨上了容府所有人。
亲手给萧姨娘送去名为安胎药实则和毒药无异的祖母,更是罪魁祸首。
据容晚玉所知,容沁玉已经许久没有踏足过松鹤院了,偏偏是眼下风波又起的档口。
不仅是容晚玉,钟宜沛也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容沁玉这个心比天高的庶女,不动声色地扯起嘴角。
“才进院子,就听见母亲和二姑娘的笑声,不知说了什么趣事如此欢乐?倒叫我有些好奇。”
“不过是些俏皮话。”箫老太太摆了摆手,似乎没有提起前话都意思,看向钟宜沛的眼神有些不咸不淡。
“你们来,是为了狗...主君院里的私事吧?”
私事......听着老太太口风中的云淡风轻,钟宜沛捏住袖口,顺势叹了口气。
“正是,此事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儿媳无能,还得让母亲来拿主意。”
钟宜沛并未一开口便将此事说得严重,反而作出一副还算冷静的模样,只是将其中利害说了个明白。
“母亲明鉴,主君若想要再纳一房妾室,那儿媳当然不会有二话。可是偏偏是外室......”钟宜沛欲言又止,夹杂着叹息,将贤妻良母演到了极致。
“外室便也算了,也许主君只是图个新鲜,可那外室私自登门,闹得邻里人尽皆知,而且还生得一副......总之,还劳母亲,亲自去掌掌眼吧。”
跟在钟宜沛身后,除了行礼问安,容晚玉一直没有说一句话。
待钟宜沛说完来意后,才起身走到萧老太太身旁,伸出手意欲搀扶她起身。
“祖母,私养外室,传出去可是要让他人耻笑的。都说子不教父之过,祖父早去,孙女担心父亲受一时蛊惑,坏了容家满门清誉,来累及了您......”
也不知容沁玉此前是如何同萧老太太言说此事的,但想必也不会说得太严重。
对容晚玉这个给自己治病的孙女,萧老太太还是有几分信任,闻言果然微变脸色,伸手握住容晚玉的胳膊,立时起身。
“走,去看看什么狐媚子,也敢在我容家撒野。”
容晚玉和钟宜沛一左一右扶着老太太往容束的院子去,容沁玉只能跟在身后一道同去。
她不断绞着袖中的手帕,事到如今,只能希望水儿不让她失望了,否则,她下一次见到的,就不仅仅是她女儿的一把头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