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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的血迹,提起一个僧人的衣领,咬牙逼问。
那僧人被吓得不行,但哆哆嗦嗦得却坚称今日没见到永宁县主来。
主持得知了永宁侯府家的公子带着人来了,深深地叹了一口气,却只能出面打机锋。
“贵客光临有失远迎,不知钟指挥前来是来上香还是......”
见到主持,钟衍舟立刻松开手中的僧人,冲到了主持面前。
久不见容晚玉,他心中焦急如焚,直接拔刀抵在了主持的脖子边,“说,永宁县主到底在何处?”
还沾着血迹的刀散发出一股血腥味,染红了主持白花花的胡须。
主持比那僧人倒镇定许多,面上露出苦笑,却依旧不改口,“县主她......确实未至,贫僧也十分纳闷,县主本说要来祈福,一干用品寺内早已备下,就等县主大驾光临了。”
身为京郊的寺庙,他们见过最多的不是百姓而是权贵。
可是再如何贵重的身份,也越不过皇家,主持若是此时透露半分容晚玉的去处,二皇子便能让寒山寺不复存在。
上一任主持是他的师兄,才因为寒山寺皇帝受刺一事引颈就戮,以身殉罪,便是为了护住寒山寺百年香火不断。
便是今日钟衍舟的刀当真砍下,主持也只有那一句话,容晚玉没有来过。
“钟指挥,咱们直接搜吧。”何镖头在入寺的阶梯上发现了不少打斗痕迹,才确定容晚玉等人定然进了寒山寺,而且可能遇到了伏击。
钟衍舟将主持扔给手下,点了点头,兵分三路,开始搜查整个寒山寺。.
“我们先去供奉长明灯的地方看看。”钟衍舟自然知道姑母钟宜湘被供奉在此,若容晚玉能得片刻自由,定然会先去拜姑母的牌位。
一路,钟衍舟跑着到了目的地,供灯的僧人正偷偷摸摸地站在钟宜湘的牌位前,被钟衍舟抓了个正着。
他也懒得去撬开这些僧人的嘴,直接去探查牌位前的情形,一眼便看见了那盏比旁的大了一圈的长明灯。
钟衍舟拿起灯,在灯盏旁,摸到了一个不起眼的刻痕,对着灯火仔细瞧了瞧,才发现,是一长一短两道痕迹。
“这是......二,二皇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