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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给皇帝的那份,是抄录,那足以让皇帝揭过田首辅受贿之罪的数目,容晚玉铭记于心。
如今田康所言,却是那笔银钱的三倍有余……
能盈利如此惊人的生意,绝不可能是正当来路,容晚玉心中划过数种猜测,是军火还是盐铁……
“这可是星儿做梦都不敢想的银钱,什么生意,能做得这样大?”
田康喝得已是晕头转向,随着日日吸入刮骨香和迷魂酒,田康的心防越来越松懈,对容晚玉也越发依赖信任。
“生意内容,其实我也不清楚,只知道是什么药材……便宜北域那小子了,依我说,父亲就不该同北域的人做生意,银子哪有往外流的道理。”
北域的人……药材……容晚玉猛然抬头,心中有了一个答案,伸手按住田康的肩膀,吐气如兰。
“听说北域来了不少使臣,我还没见过北域人呢。”
田康已经有了些睡意,倒下前吐露出了一个名字,“金戈亚部族的少主,金决。”
盯着田康沉沉睡去的侧脸,容晚玉起身慢慢用手帕擦拭着自己的手。
送走田康后,立刻上楼寻十八,“刮骨香背后之人,应当是田首辅和金决。此事需速速告知四皇子。”
刮骨香横行澧朝数月,沉迷其中家破人亡者越来越多,背后之人却一直没有露面。
从田康口中得到这个消息,算是意外之喜,这份罪名,可谓是私通敌国,只是要拿到实证,还需一番努力。
“还有,田康的死期,可定三日之后。”
十八也没想到还能有意外收获,立刻修书一封,绑在信鸽的腿上,放飞出去。
到了白日,容晚玉让人去公主府将阿月请来。
阿月的身子大好后,一如既往到石蕴堂坐诊,石蕴堂也已经对外正常运转,此前治愈的病人也已经转移到了四皇子的别院安置。
今日本不该阿月坐诊,但得知容晚玉派人来寻,还是立刻动身,赶去了石蕴堂。
“怎么了?”
一见到容晚玉,阿月先将她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确定她没有中毒受伤。
容晚玉拉着阿月,避开了耳目,一脸严肃地问道,“招待北域使臣那次,阿月你是不是……见到了故旧?”
阿月闻言一愣,下意识错开了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