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二皇子打擂台,最好两人斗个两败俱伤,自己再收渔翁之利。
接待北域使臣的事,看起来似乎是个美差,但若姜询当真办得圆满,第一个心生不满的,不会是二皇子,而是太子。
跟在太子身后多年,姜询对太子和父皇一般狐疑的性子了如指掌。
他能容忍一个草包弟弟跟在自己屁股后面,自己吃肉弟弟喝汤。
但绝不容许这个草包弟弟有一天展露了自己的才华,哪怕只是具备一个皇子最基本的素养。
话说回来,若故意办砸这差事,更是不妥。
北域部族虽如今一盘散沙,不如澧朝强盛,但毕竟是异国番邦,自己办砸这差事,便是露怯于外族,打得是澧朝的脸面。
“是有这么件事,但是这跟田康有什么关系?”姜询想起这件烦心事,下意识就蹙起了眉头。
容晚玉神秘莫测地点点头,一副神棍模样,“若在陛下交办之前,殿下因为青楼女子和首辅之子大打出手,闹得满城风雨,那陛下可会改变主意?”
姜询听见容晚玉的话,先是一愣,尔后勾起嘴角似笑非笑地睨了一眼容晚玉。
“你这法子,只能说不好不坏,虽可摆脱这件差事,但也会坏了本殿下的名声。再说,你让我去揍田康,难道没有私心?”
容晚玉很想说一句,殿下您的名声真的不用败坏,已经不能再坏了。
但是要让尊贵的四皇子当打手,自然不能如此打别人的脸面。
容晚玉挥了挥自己被包扎的手,“私心,是有那么一点,但最主要的,还是为了替殿下排忧解难。”
看着容晚玉不复适才被自己从屋里拉出来的异样,姜询心里不知不觉轻松了许多,也恢复了平日吊儿郎当的模样。
直起脖子,松动松动肩膀,然后假咳几声。
容晚玉会意,用自己仅剩的好手,给四皇子捏了捏肩膀,“您一会儿想怎么打就怎么打,只要别打出人命,都行。”
身为大夫,容晚玉捏肩的手艺自然是不错的,只是某人心里有鬼,只觉得容晚玉碰过的地方一阵***,不敢再作怪,抖落了容晚玉的手。
“行了行了,这种事本殿下还用你教,你这按得跟没吃饱饭似的,在外面等着吧。”
说完捏动指节,咔咔作响,笑得不怀好意,踏入了田康的房门。
那副模样,活像个踏入闺阁的采花大盗,雷得容晚玉一激灵,搓了搓自己的胳膊。